Monstrous Feminine
含剧透 · 建议观影后阅读
豆瓣原文 ↗从《某种物质》到《美丽毒素》,无论其官方宣传如何(破解sexism & ageism,用疾病隐喻美的社会文化压力,用处于变迁状态的身体影射两性的非二元性、性别的模糊性 blahblahblah…),其性别政治的底色其实是保守的。 相当保守。 可以一直溯源至恐影古早研究中的概念monstrous feminine。我们只要看在这个故事中谁被怪物化,(无论是编剧有意为之还是出于便利沿用已有的套路),那么就是谁在事实上处在被训诫和更为subordinate的位置。 Jordan的变身和Cooper的第一次变身都指向了Jordan内生的怪物性:首先,她因为“放纵”自己的欲望染上了致死的疾病,意指「她不受制的sexuality须受到(社会)控制」; 继而,她与Cooper的船戏从两情相悦的欢愉滑落成一场直观的对男主角的阉割——后者经由intercourse感染的美素让他变成了一个12岁的没有X能力的男孩,意指「你(一个男人)应恐惧她那不受制的sexuality」。 最后一集以女孩Belle为主角的故事就更为明显了。自始至终,没有看到一个男人因为感染美素而变成血肉模糊的怪物(他们得到的是:增强的X能力和X吸引力,肌肉饱满的躯体和从未有过的曲线。可能因为导演本人性取向缘故这部片里充斥着对男性胴体的fetish),只有一个乖巧文静的女孩,因为太想要美,得到了即使对观众而言也太过于可怖的惩罚。Lesson:「女孩,你不该爱慕虚荣」。 《The Beauty》可能是稍显微妙版的《The Substance》。在后者,ageism、 sexism、美役的制造者和受益者——简而言之整个male-dominated的娱乐业及其在故事中的头面人物——并不受到惩罚,而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则必须被惩罚,并得到观众们的唏嘘。仿佛她的扭曲是内生的。仿佛她天然就是要与世界上所有的年轻女人竞争,即使那个年轻女人就是另一个自己。 近年来许多电影所采取的立场:表面上为平权摇旗呐喊实际上故意引人讨厌,或者用一种「正确」来掩饰另一种「不正确」,以极大的ambiguity浑水摸鱼,企图逢迎所有观点、所有受众,这究竟是所谓的算法电影,还是近几年越发保守的political undercurrent在发挥作用…或者,都有? ©本文版权归该作者所有,任何形式的转载请联系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