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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战枫不平

霡清霂3 人觉得有用

含剧透 · 建议观影后阅读

豆瓣原文 ↗

创作者、编剧对角色应有起码的尊重与善良

战枫这个角色对我的意义有很多,其中重要的就是:1、认识到作者、编剧要对所有角色保持善良,因为我看到了如果对角色没有善良,会是什么样;2、内娱男二荒的原因;3、不要轻易给角色贴标签,看书看剧不要被作者、编剧牵着鼻子走,要跳脱出来自己思考人物与剧情;4、上帝视角真的很烦人;5、好的作品要有因果:

怎能因为对烈如歌好,就只字不提烈明镜对战枫母子的恶毒。一个父亲为了成全自己的兄弟情义,把刚出生的孩子从刚生产的妻子手中夺走扔出去牺牲,这是恶毒。还要把这份恶毒美化包装成爱,借着剧中人之口不停地给看客洗~脑。抛妻弃子能说成大义,无非是他的行为符合银雪的利益。为了兄弟情义,他没把自己填进去,反而让妻子孩子买单。高风亮节是他,代价他人来付,对质都找不到人。烈明镜真的很巨~婴。

战枫母亲的4无论是积郁成疾还是被烈明镜鲨,烈明镜都逃脱不了干系。而编剧却只字未提,只写了如饥似渴寻找暗夜冥蛛丝马迹的烈如歌。

而别人口中再三强调的浅薄的好,其实是愧疚。不是心虚吗?

从父亲的身份,烈明镜自私又愚蠢固执。偏执地不告诉战枫真相,看着他走向暗河宫。明明他把真相说出来就可以,但就是为了保护烈如歌,他还是将把战枫推出去当作一劳永逸的解决方式,愚蠢且不负责任。

跟暗河宫的最后对决,无论战枫4不4都无法避免。但这19年时间里,他毫无作为。烈明镜的解决方式,仿佛对抗暗夜罗只需要把战枫背的黑锅围绕烈火山庄一圈,在暗夜罗来的时候把战枫的骨灰扬出去,他扬扬扬,暗夜罗退退退。

银雪知道,烈明镜知道,那么钟离无泪和裔浪也知道。每个人都看着事情往最坏的结局发展,而这帮冷眼旁观的人却拿着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对战枫进行道德审判,说他对不住烈明镜,看得人哭笑不得。编剧只能通过不断地说烈明镜爱战枫,给观众洗脑烈明镜大仁大义,战枫的报仇很飘渺。可是,这个人设根本立不住。口口声声说爱他,桩桩件件牺牲他、抛弃他。谁对不住谁,不清楚吗?当父母的前提是不连累孩子,烈明镜不配当战枫的爹。

对待战枫,烈明镜和暗夜罗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利用罢了。

从师父的身份看,他从小对战枫就是严格要求,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他们俩最温馨的回忆都是练武那句“再来”,战枫不能被允许出错,不能被允许差不多。他要成为那个烈明镜眼中合格的继承人,众人信服的大师兄。可是他忘了,孩子需要明确直接的温暖,需要被无条件地包容接纳。而这些,他没给。可笑的是,他一边让战枫卷生卷死,一边敞开怀抱对如歌宠爱有加。

父母讳莫如深的4,孤儿的身份,寄人篱下的境地。有着少爷的身份,其实似主非主,似仆非仆。薰衣、蝶衣偏要来枫院调侍女,嘴上说着怕怠慢战枫,实际就是羞辱,他不能计较。烈明镜在饭桌上,让他们辅佐烈如歌,他不能翻脸离场,都只能忍。

这种尴尬境地神经大条如姬惊雷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有才华志向的人必定是一副寡言少语的敏感性子。所以不难理解他从小就寡言要强,战枫不是想赢输不起,他是不能输。

好笑的是很多人拿这点跟如歌的开朗阳光比来踩他。那是因为一个安全感满满,一个没有安全感,烈如歌的安全感是从战枫这拿走的啊,情何以堪。

后面的事证明,战枫没有安全感是正确的。烈明镜能给他,也能拿走。烈明镜让如歌当庄主的那一刻,他就是彻底弃了战枫。战枫当接班人,是因为他够格。他的勤勉、武功、辛苦,别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凌堂主说“枫少爷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威望,担得起烈火山庄。”他和慕容堂主一直都支持战枫,烈明镜死后所有堂主香主都同意战枫接管,为什么?这份认可不是凭空天降,那是他一件事一件事堆出来的,一个堂口一个堂口跑出来的,一个门派一个门派交出来的。而且我不信他成为人人信服的枫少爷的路上,是一帆风顺的,其中多少委屈辛苦,无处诉。

而这些,烈明镜轻易就扔了。如果烈明镜稍微公平些,这份隔阂就不会更深,可烈明镜本身就是个双标狗,连一碗水端平的态度都没有。对比下叶谨言,在杨珂众人出走时“这一个个走的,都是人家的原因吗,有没有我的?”高下立判,烈明镜的处事不公是管理层动荡的真正原因。遇到这样的老板,赶紧跑路才正确。

烈明镜给战枫的,都是走送回接的小恩小惠,他没有坚定地选择战枫,没让他确信无论如何师父都是他的归处。战枫,从头到尾都是孤儿。真正冷酷的是谁?

最恶心的一点就是编剧拿烈如歌封印解开后的比武当成转折点,借着姬惊雷的一句心服口服就把烈如歌接管合理化了。你们是没经历过职场空降兵吗?哪来的心服口服,又想吐槽编剧这个毛病,圆不了的事就接着人物的口洗~脑。

如果烈如歌自幼勤奋,努力练功,也能接受。但从来不喜练功的人,就因为狗屁封印解除,能抵消掉别人十数年如一日的勤学苦练,编剧你看看武侠那个“侠”字,是拿来这么糟蹋的吗?别太拿人不当人看。

连赤伞一个苡族都知道“自古以来,哪怕是读书写字,那也是十年寒窗,方得初见成效。”编剧让烈如歌拿了试卷答案,再来跟战枫说我们刷同一套题,看谁做得好。emmmmm不光胜之不武还很可笑,这段所谓的高光只能呵呵。

烈明镜的偏心一直在激化矛盾,战枫和烈如歌哪怕打到把青龙堂拆了,都是两个孩子自己的事。烈明镜不插手还好,插手了整个性质就变了,况且是这么明显毫不掩饰的偏心。就像莹衣说的,他坐实了他鲨战飞天夫妇是为了独霸山庄。甚至让他少喝酒的关怀,都透着虚伪。你真心疼他,就把他酒瓶子砸了,而不是连他为什么喝酒都不敢问。

战枫就是个工具,烈明镜让他当庄主的前提是让他以庄主的身份保护烈如歌。山庄是要给烈如歌的,没女婿这个身份就跟你没关系。战枫想堂堂正正地争取庄主,本身就行不通。这层遮羞布已经让烈明镜自己亲手掀开了,信任的根基被烈明镜毁得彻底。烈明镜,你说对战枫失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有资格吗,而且战枫没对你失望吗?

烈明镜想用恩情让战枫信他,根本就是前后矛盾。他力排众议让烈如歌当庄主,本身就是弃了战枫,让战枫成为山庄众人心知肚明的弃子笑话。又打压战枫,把权力从战枫手里夺出来移交给烈如歌,架空战枫。他每一步都在激化矛盾。结果到最后他竟然还拿庄主之位和婚约说事,这所谓的“恩情”已经不成立,甚至是导火索了,编剧是觉得看剧的人真的不动脑子吗?

祠堂,他对战枫说“我把你抚养成人,授你武功,护佑你19年,要把庄主之位传给你,要把歌儿嫁给你。”显得苍白无力,如果战枫父母还在,他也会抚养教育战枫,肯定比师父做得好。直接温暖的关爱于战枫而言是欠缺的,战枫到最后还在试图给烈明镜机会让他解释清楚。种种过往都被烈明镜的偏心变成了空中楼阁,画的饼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他让战枫成了弃子笑话,却转过头跟他要信任,这种行为简直是一种死缠烂打。

人生最得意的时候自~尽,刚产下幼子就随夫而去,这太不合理了。战枫找他要理由,而烈明镜呢,他竟然只说为什么如歌肯相信他,而战枫不信。一堆上帝视角的看客借着这事diss 战枫,但这不是废话吗

烈如歌信烈明镜因为是她爹,莹衣据实相告之后烈如歌嘴硬但她也动摇过,她相信烈明镜信的是“亲爹”。如果战枫加一句“你要是我亲爹我也信你”,这讽刺效果就拉满了。

而他调回青龙堂要鲨战枫,已经箭在弦上。烈明镜的加特林已经从四面八方对准了战枫,这个时候跟他说信任,太好笑了。我带着坚船利炮,但是我是来自由贸易的,真是坟头撒花椒。战枫的怀疑合情合理,上帝视角的看客真的很烦人。

战枫知道烈想鲨他,但还是想有个真相。很多人没注意到战枫封刀的那个镜头,如果他要鲨烈明镜他不会封刀,而现在就像他对暗夜罗说的,他做不到鲨了烈明镜。这个镜头,战枫已经接受了今晚烈明镜鲨他的结局了,他就是想听烈明镜告诉他真相。他已经推开如歌,没有牵挂了。他就想听到那个真相,他没法对烈明镜动手,也不能辜负爹娘。唯一的法子,就是他自己4。父母之仇,养育之恩,都拿他这条命报了。那天晚上,战枫想4。所以他看到烈明镜被裔浪刺鲨那么震惊,所以他会质问裔浪为什么要鲨师父。

而且烈明镜的4,难道不是冥冥之中报了他母亲的仇吗?而看战枫震惊之后慌忙把已封的刀一扔跑过去抱住烈明镜。质问裔浪为什么鲨师父,哭得那么伤心。而他还活着,不过是早回来一天和裔浪的突然闯入。我想说,战枫,你为他难过真的不值得。

而后期烈如歌说她永远相信爹,怨战枫不信爹,真的是无fuck说。她信的是爹,最搞笑的是这份来自于血缘的信任与亲近,烈明镜亲手从战枫那拿来给如歌,他俩转过头理直气壮地问战枫为什么没有,一种贼喊捉贼的可笑,太自私了。

世异时移,现在我不喜欢银雪。可能女孩有个时期就是喜欢为你付出一切的“独一无二”,赞同一种说法【远离为了把你捧上天,而把其他人当成脚下泥的人。这样的人,很可怕】要有一种边界感。

冷眼旁观、推波助澜,前世因今世果。前世因为自己鲨孽过多连累女主,今生为了成全自己的爱情,冷眼旁观不就是帮凶。

看他随意说着如果烈明镜的4与战枫有关联,他早就自~戕了时,我感到一阵胆寒。我重新审视这个曾经喜欢过的角色,看得令人生恶。祠堂pua 战枫,却不想想战枫没有义务为他们的破事牺牲。说战枫找暗夜罗报仇,会连累如歌。我想问你们连累战枫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可曾想过你们的烂事为何要连累战枫的一生?

知道一切却为了自己的私心任由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然后还要端坐高台摆出救世主的姿态,继续居高临下地随意拿捏他人的命运“其实我在赌,赌战枫经过这次事情之后,能够排除心中的杂念,专心修炼这门功夫。”继续让战枫练暗河心法,绝情绝缘。exm?你凭什么拿他赌,哪来的脸?

他仿佛在说:战枫失去的不过是人生,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坦坦荡荡讲出来,光明正大竞争不好吗?自己的因果自己了结,别拉无辜之人下水。不然“仙”这个字延伸出来的能力、生命多么薄凉可笑。烈如歌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知而不言。

他曾经杀人如麻的过往,就能消散吗?非要把断雷庄扣到战枫头上的人,怎么不想想,还有那个为银雪驾车的车夫就该死吗,算谁的?把你们对战枫挑剔的目光分一半给其他人吧。真正担当的,只有战枫,不该担的也担了。

十九年前,为了保住烈如歌,他们牺牲战枫;十九年后,为了保护烈如歌,他们还是牺牲战枫,没有人替战枫想过。烈明镜和银雪都为了自己,看着战枫堕落,谁管他痛不痛苦,无不无辜。最毒的做局,坑死你还觉得我为你好。

他们,缺德。

对烈如歌,战枫以推开为代价的保护,疼的是他。

从头到尾都是战枫为她付出,她为他的所谓付出就是相伴十数年竟然能信了你变心,然后去各大青楼学习吗?那两年也许这是付出,但和她从战枫这得到的比起来微不足道。她只在意自己的感受,痛苦悲伤就逃避起来,不停地追逐又伤害身边的人,不努力珍惜却让别人为她付出为她受伤为她牺牲。口口声声说爱战枫,那么多明显的故作亲密,那么多端倪,想着他有苦衷,不去看不去查,爱一个人为什么不信。

烈如歌何曾懂过战枫?他为了将她和仇恨隔离开,推开她、保护她,不想让她夹在战枫和烈明镜之间痛苦为难。可烈如歌不信他,轻松移情别恋。她可曾亲眼看到战枫鲨了谢小风?就把罪名扣到他头上。不过是想有个理由放下他,让她觉得不是她自己不够好。

她可曾亲眼看到战枫鲨烈明镜?还不是一样信了所谓的鲨父之仇,哪来的脸面觉得你轻信。战枫为了她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没有利用她。为了她给暗夜罗下跪,无论如何也想护住她。她端来毒酒他都能饮下,千里迢迢去救她。为了她忤逆暗夜罗,被裔浪抓住孤立无援。为了她不知真相但还是作证,甚至每次战枫被囚禁毒打,想的都是她的安危。去练那个绝情绝缘的心法,就因为他们那单薄的爱,把自己献祭。

知道真相,战枫一句怨言都没有,甚至想练暗河心法救银雪,没怨银雪改他命数,冷眼旁观,还帮他们演戏找暗夜罗报仇。明明战枫该恨他们,烈如歌占了他的温暖他的人生他的爹,战枫都没恨她。竟然还问烈如歌恨不恨他,烈如歌没资格。是她对欠了战枫,她的人生从战枫这占了多少便宜,她不知道吗?她可曾真的对战枫感到抱歉?那句给银雪查着心法遮遮掩掩都不敢看他从牙缝随口挤出来的抱歉,几斤几两重,换得回战枫的人生吗?还怨战枫不信爹,觉得战枫信爹就没事了,可那个爹为了烈如歌一开始就要牺牲战枫,什么强盗逻辑。拿着从战枫这偷来的东西,问战枫为什么没有,何不食肉糜的傲慢令人不齿。她何德何能,受战枫这份情、保护、人生,我一个局外人都想打她。

烈如歌凭什么这么对战枫?凭她父母招惹暗夜罗连累山庄被血洗?凭她占了战枫的命得来的优越感?凭战枫以保护为目的的推开从未负她而她轻松移情?凭她的前世情缘连累战枫的一生?凭什么都与战枫无关,所有人却为了她要战枫填坑?没人希望战枫去死,也许吧,可是有区别吗?或者说比起别人离开,他们更希望死的是战枫。可最该死的,不是烈如歌吗?

从战枫出生就拿他当工具棋子,成全他们。没人在乎战枫的痛苦纠结,没人为战枫所承担的一切感到抱歉,他们还嫌战枫不乖乖认命低头,按他们的预想去做。甚至,没有人为他的保护担当,感到亏欠,他连一句感谢都没得到。

蝶衣她们故意去枫院要婢女,他没计较。要不是蝶衣多事(狗仗人势)欺负莹衣,战枫哪会对她出手。战枫不能让莹衣看出他对烈如歌的感情,他对她们越无情,她越安全。蝶衣是裔浪自作主张鲨的,跟战枫有什么关系,他们还是算到战枫头上。

暗税是无刀城收的,暗河宫要杀谢家父子,战枫没办法改变,他只能带着小风那个孩子离开。不想他亲眼看见爹爹死,他是暗夜罗鲨的,战枫甚至质问他为什么不放过这个孩子。他只是没有能力阻止,他的立场也不能。就这么不解释,不放过自己,觉得背多少人命都无所谓了。他对烈如歌动手,也是不能让她伤了莹衣受到暗河宫的牵连。

任由别人把脏水泼向他,他还是让心腹留下了证据,想着夺了山庄,拔了天下无刀城给断雷庄翻案。战枫何曾真的和他们同流合污,那些指摘战枫立场的人为何不想想这立场是他们把你推过去的。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战枫动心起念何曾出于恶,何曾为自己。论心、论迹,那些冷眼旁观、毫不作为的人,浅薄偏心的看客,谁都没资格指摘他。

他们明明也不想战枫回头啊,怕他回头就让烈如歌危险。人心多可笑,尤善自欺欺人。

甚至姬惊雷,战枫以命相护照顾带大的小师弟,他也没一直在战枫身边。战枫软禁他,其实为了保护。裔浪要动他们,他说“松院和梅院的人,你一个都不能碰!”战枫想护着所有人。连裔浪都明白的保护,可他们谁懂?

多少恨,表面上对着暗夜罗,其实都扔到了战枫身上。

可凭什么?不愧疚吗?这些自私鬼,他们只是没用兵器直接亲手鲨了战枫,可有区别吗,战枫早就被他们鲨了,他们集体鲨了战枫。战枫该恨,该恨他们,可他没有。

如果战枫真是个渣男,他大可以娶了烈如歌,名正言顺继承山庄,伺机解决烈明镜,可他没有。不想利用如歌,他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胜算无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需要多大的勇气。不要轻易给角色贴标签,看书看剧不要被作者、编剧牵着鼻子走,要跳脱出来自己思考人物与剧情

其他的在另一篇剧评里说了很多了,不想赘述。

内娱男二荒的原因看战枫就知道了,男二只被当作负责推动剧情的工具人,连独立人格都不能有。男女主有金手指,哪怕牺牲你当背锅侠都不能觉得委屈。戏里荒唐,戏外捂嘴。

对战枫敲骨吸髓,真相揭开又有谁又会替他说一句虎毒不食子?实际上对战枫进行道德审判的他们也并没有很高的道德水准,他们那点薄凉的所谓“道德”都用来捆绑战枫了,严于律枫,宽以待己。

感觉战枫的定位就像不幸婚姻当事人--一个不用道歉的发泄对象。黑锅他背,打他挨,羞辱冷待他受着。哪怕真相揭开,所有人都像失了忆一样忘了他受的委屈痛苦,牺牲他占他命改他命的人,连个坦荡的抱歉都没有。而他却担了一切,看得我想问你们凭什么?

这部剧只有战枫做事从不为自己,报~仇为了爹娘与正义,真相揭开最有资格哭天抢地的人却不怨天尤人,练暗河心法、担骂名卧~底暗河宫,对付暗夜罗。维护师弟师妹的事,一件都没提过,还留了证据想给断雷庄翻~案。战枫亖了都能烧出舍利子来。

好的作品要有因果,这部剧所有人的因都要战枫来填代价。一群自私鬼求仁得仁,却让一个无我的人承担所有,还要让上帝视角的看客骂蠢骂活该,情何以堪。剧本真的是烂,内娱编剧也就这点本事了,古偶铁律人人都爱女主。拿着男二的本子,还敢造次?

承认我曾经对战枫的误解,和曾经的同好分道扬镳,推翻自己的过程,其实很痛苦。朋友不理解,我为一个虚拟的角色为何这么上头?因为他值得,真的值得。我从他被牺牲抛弃的一生中,看到了一个受屈不改心的英雄,在旁人对他扔泥巴时,拿泥巴给自己塑上金身。他让我敬重,有时想起这个角色心里都会隐痛,我为他哭过好多次。从他的枯骨中,我汲取到太多的勇气和温暖。他一路踽踽独行,却比月光清逸。故事结束了,可那个结局那些人,配不上这个少年的付出。他的悲剧是每个人的私心都没偏向他,而都要牺牲他造成的,不是他的个人能力和性格。这个局不是聪明强大就能破的,这是一个无法跨越的命题。

他越有担当,悲剧感就越强。所以想给他写个故事,这个故事里烈明镜为何掉包,对他而言不重要了,因为战枫对烈明镜又有什么重要的,不重要才能被牺牲。战枫有不原谅的资格。对那些不值得的人的感情,该浪费就浪费。要让他知道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用我对他说的一段话就是:可我不甘心,不甘心俗人用世故之眼轻你辱你。你比他们所有人都重情重义,那些自私鬼都为自己。而你至纯至真,无我无私,那些人谁有你的担当与心胸。旁人看他们光芒万丈,可我看不起他们,光芒底下多少龌龊污垢。而你,层层铁锈之下,不念人恶、不责人过,屈心抑志,忍尤攘诟。人们常说受屈不改心,然后知君子。我看到一个熠熠发光的你,一个朝圣者的灵魂,我敬重你。我想跟你,道歉。曾经,我也那样误解你。阿枫,你是最好的,他们不值得你的付出。你生来不是任何人的工具棋子,你应该是你自己。

其实更感谢木木三塑造的这个角色,20出头的年纪,借助不多的台词,大量的眼神戏、微表情、动作戏,把战枫诠释得立体完整,厚重温暖,让我敢直面曾经的幼稚与狭隘。挺神奇的,多烂的剧,他都能把角色完成得很好。纵使是屎上雕花,他也能交出满意的答卷。希望木木三能接到一个好的武侠本子,真正饱满的角色而不是创作者的自恋投射。这份演技、投入,这种身段、打戏不拍武侠可惜了。而且能撑起泡面头的真不多。枫枫其实挺蛊人的,在我的故事里,好好享受人生,受到公正的对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