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和王道
含剧透 · 建议观影后阅读
豆瓣原文 ↗关键是好笑,轻松。
幼稚,过家家,是啊,可那是一种纯良。这剧的坏人都是一眼看穿的绝对坏人,自然是幼稚了点,但不妨碍欢乐。
演技就不评论了。喜欢胡冰卿。陈瑶,第一次看觉得没胡演得好,第二次看才感到陈的人设挺难演的,演得也很好。渝民,啊,彩虹屁吹起来。下面的评论,请抛开上面这段通俗论调,带上文艺滤镜欣赏。
柜中美人
迷恋的表现是:唯他是从,他高于别的一切,感到受伤,没有原因,即使分析出根源也无法自拔。这是内在状态,平日难从神色发现,且迷恋者善掩饰。
但剧用“魅果物理定律”,把内在的迷恋,外在化了。渝民见飞鸾,眼睑微合,身子微倾,眼波微泛,专注而含笑,表演恰到好处,容貌悦人。
剧也用魅果效应制造许多好笑。渝民抛下轻风去就飞鸾的桥段,总是相似,百看不厌,迷恋的沉重、受伤的痛苦在此只剩有趣,人的伤口被撒盐还可以笑,这是幽默,人获得存在的轻松。
迷恋的发生,往往是因“并非爱情”的原因,比如仰慕他的地位,雪中送炭感动,他的美的冷漠,他的不需要你。迷恋一旦发生,我们早已认定为爱情,并以痛为爱的刻尺。然而真正的爱情,是相悦,是欢喜。渝民对飞鸾,是迷恋,与轻风才是喜悦的爱情,但他总以为更爱飞鸾,为飞鸾可以放下一切。
这怎么不是人心根本?心的错乱,皆因心相的幻觉。剧中把这一种错乱,一种心理过程,归根结底为“魅果”,设定好似幼稚,然而请问,当我们说“我不知道原因”,和我们说“原因是魅果,魅果是一种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这难道不是语义等价的吗?魅果更形象,更让人看见迷恋之不可抵抗、并非爱情。
我太喜欢魅果一分为二的设定。一个甜果,使人迷恋,一个酸果,迷恋别人。每个人都会遇见,别人对自己的执念,自己对别人的执念。说到底,迷恋即执念。剧中最后,轻风请渝民对抗甜果,放下对飞鸾的执念,放过飞鸾,也放过自己。这剧轻松幼稚的背后有了佛性,也就有格局了。
剧的弱点在权谋,被观众骂得狗血淋头。这不假,但剧本意不在权谋,哪有写漳王篡位还不让漳王露几脸的权谋剧呢?写漳王不过是为写翠凰与花无欢的爱情,若只想看权谋,可谓买椟还珠。
而这弱权谋剧,最后还能由渝民发问:“漳王比我如何。”无欢说:“乱才智不相上下。”渝民问:“那我为何要让位于他?”无欢说:“因为他比您更有权谋!帝王之术在于权谋!”渝民说:”你错了。帝王之术在于仁义,这一点漳王不及我。这就是你错的原因。“一个不怎么会权谋的剧能有王道的内核,也算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