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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之海》才叫夹带ZZ私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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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

这很难评。 有着台剧的细腻与巧思,同时充斥着台剧的做作和通病。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可以自全;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整体的一部分”——用约翰.多恩的诗句起步,讲了爱情、讲了人性,又试图去讲政治、输出价值观。 它讲爱,或者是伪装成爱情的东西。比如李宪宏对晓雯的利用,对莉莲的迷恋,无不“以爱之名”;它讲爱而不得,以及被欲望掩盖的真心,或是相反。比如阿荣对李宪宏的跨越性别、时间甚至底线的单恋,比如派崔克——阿荣此生可能唯一通往幸福的机会。还有世杰与莉莲,最深的牵挂,化为各自劫后余生在异国的一场拥抱,连上床都仿佛是玷污。于是他们相偎取暖,不倾诉、但懂得。 表面上,它画的是爱的浮世绘。人人如岛,岛屿相连,暗通款曲。派崔克迁就阿荣、阿荣和晓雯供养李宪宏,李宪宏迷恋莉莲,莉莲倾心世杰,世杰被泰国船长强暴——爱的食物链,赤裸而真实,从不讲道理。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目光里是神,换了地方和情境,就可能是别人脚下的泥。 类似的吉光片羽,是动人的。那是“人同此心”的东西,像是阿荣的绝望暗恋,就可以超越性别,登顶全剧高光。 偏偏,它不单想讲爱情,它更想呈现属于台湾人的困惑:阶层困惑、世代困惑、定位困惑、方向困惑。 于是,这让《亲密之海》带上了隐喻,也成了工具。 此剧呈现的是马英九时期到蔡英文时期的台湾政治光谱,穿插了2014年反服贸事件。此剧在试图“中立地”呈现那批年轻人的立场,呈现不同世代和阶层台湾人的挣扎、困惑、突围和悲欢。就事论事,它几乎完整、清晰地表达了台湾民意众生相,真实、刺目、令人不适,但,置身台湾你会知道,剧里呈现的,就是台湾主流民意。有其成因,其来有自。不论我们喜欢不喜欢。 于是在爱情外,它还想说:岛,也是台湾。大海,是外界。台湾也在困惑:走出去?受伤害。留下来,没出路。但我们终究要面对大海,于是莉莲去看了冰川,阿荣和世杰自我和解,答案依旧是“躲进小楼成一统”,只是从“家国选择”缩小为“个人自由”而已。 但,这不是一个答案,落脚在“个人自由”的假象上,是一个伪结局。 《亲密之海》的被工具化之处,在于其看似“中立”的表达下,实则在用一种叙事置换的方式,最终为TD鼓旗张目。 全剧叙事里,是包藏有清晰价值判断的:1、全剧“白月光”世杰,遗世独立、美好却被玷污的化身,是由日本人演的——台湾倾慕日本,日本不要台湾,老套路了,懂的都懂;2、年轻、美好、具有世界眼光的莉莲,几乎是台湾年轻一代的代名词,永远需要“寻找依傍”,到上海后发现不能与“向大陆妥协”的李宪宏“同流合污”,最终“找回自我”,离开大陆,满世界一个人旅行。暗合台湾主流年轻人的心意:不想回归,但要国际地位,想做世界公民。3、派崔克:教海洋法的老师,那段上课的独白,为tw“没有国际空间”叹息,已经演都不演了。4、李宪宏:被塑造成到处留情的功利主义者、既得利益者,向大陆布局就是“伪善”“忘本”“妥协”,把台湾(女人)当跳板和工具、吃干抹净,最终众叛亲离。 本来,如果《亲密之海》只讲爱情,尚可探讨人性的灰度。但,全剧给世杰、莉莲和派崔克的人设,是好的、善的,给李宪宏的人设,是占尽便宜的、左右逢源的。这就不知不觉中塑造了观众的认知:前三者的前途选择,是对的。善良的、清醒的人怎么会不对? 否则,你无法解释:拍摄上海时,一方面承认它繁华,一方面用的是纸醉金迷滤镜;拍摄大陆官员时,从角色面相到台词起伏,都如此的“刻板印象”;拍摄上海办公室时,上海员工们负责尖酸,晓雯则负责受害。输出的价值观一以贯之:承认大陆经济发展,但,“台湾是捏着鼻子赚钱”,论文化和体制,大陆不配和台湾相提并论。 就想问问导演: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地方,“不能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是基本法。李宪宏都声援反服贸了,现在要求你签署“一个中国”才能来大陆挣钱,有什么不对吗? 对得不能再对了。真当祖国是冤大头呢? 还说大陆的影视高度政治化,《亲密之海》才叫大面积夹带私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