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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1.开场独白交代人物基础身世,预叙接下来的行动线索。
以本剧的叙述方式:“我两岁随父母下南洋……”而论,最好一开始就告诉观众他自己的名字。因为名字是一个人最重要的符号,自述身世时,不说不行。
当然也存在特殊情况,比如剧中人要与观众玩“猜谜”游戏,邀请我们去猜他的身份,以此营造悬念,故意不说。这是合理的。
但本剧显然不在这种情况之内,因为紧接着,那两个人的对话,就从侧面告诉了我们,这段独白属于徐天。
而且,这种独白常见于小说叙事(回忆体)。直接搬用到电视剧里,至少得像《我的前半生》里那样,成功营造出戏剧情境,帮助到剧本叙事才可以。
《欢颜》里徐天的独白提到的“北上”,“将信仰付诸实践”,“去见从未谋面的爱人”,“老孙是第一个人让我对自己失望的人”,“之后还有四个”,“搞得我一生不得安宁”。则有非常大的问题,不仅没有帮助到剧本叙事,反而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一个是一次性交代的信息量过多。
一个是信息本身过于空泛,不够具体,指向性模糊。
一个是过早告诉观众接下来的行动有可能失败;“失望”“一生不得安宁”等负面词语,不应该这样说出来。用具体的情节表现出来即可。
(失望这句可以,因为老孙马上就出场。但“之后还有四个”,“一生不得安宁”这样的盖棺定论式的、指向过于遥远的用语不可以在电视剧开头就告诉观众)
2.廖凡和印小天站桩式对话的戏非常死板,难看。非常地笨拙,没水平。
还有镜头也乱七八糟,看得人头晕。
进一步交代徐天的身世和行动任务,提出人和金条哪个更重要的问题。……这些统统不需要在这里这样交代!后面有的是机会交代。
这场戏,直接删掉就可以。
3.寻常土匪打劫都要蒙面。你军人客串的土匪居然敢不蒙面,心真大。
我知道编剧是这么想的:既然任务包括护送金条,那就安排土匪打劫,制造危机呗。但你不能拍得如此随意,简陋。
首先,一上来就拍土匪拿枪对准制服男。这个进度太快!你连必要的渲染危险紧张氛围的戏都没有!观众怎么入戏,进而为主人公担心呐!(后面倒是有土匪抢钱的细节,但先后顺序不对,效果就没有了)
而且,整段戏写得观众根本搞不清楚,这些由军人客串的土匪到底是跟火车上的安保沟通好了,还是没沟通好。
其次,人物不该这么写。见义勇为写得不像见义勇为,土匪写得不像土匪。愣头青写得不像愣头青,像弱智。对中国普通人,则有不合分寸的恶意。
(2那场戏,删删改改,挪到火车站送别时分用更合适)
其实火车遇劫属于比较大的情节了:土匪怎么带武器上车的,怎么控制住安保,主人公怎么脱困,怎么节外生枝等等。(编剧尽可以创新,但层次感,铺垫和必要的戏不能少。)
得分出很多层次。要设计好几场戏才能写清楚。本剧这么写则过于潦草,不可信了。
感觉编剧就是想着,需要这么一场戏,让金条和皮夹丢失,就随意安排几个土匪火车上抢钱。却完全没有考虑到,这是一个很大的行动,土匪也需要提前计划的。土匪有计划,行动才有层次,分步骤。主人公的应对才能有针对性。这样写出来的人物才真实,可信。
像本剧这么处理,显然就是只奔着戏剧目的去,完全不考虑过程。过于偷懒了,一丁点说服力都没有。(类似的毛病一再出现)
而且,说实话,这种戏在动作片里,看到太多了。你好好写都不一定好看,何况你还不好好写。
4.徐天和老孙在火车上聊到皮夹,带出未曾谋面的爱人,不就重复交代了前头的一则信息了嘛。
所以说,前面根本不应该说,要去见未曾谋面的爱人。等皮夹丢了,徐天执意要找回来。老孙问原因,就可以把这个信息交代出来啊。
(写剧本,新信息得一层一层地交代,这样不断累积,才能给观众惊喜和期待,构成新的悬念;不要一股脑倒出来,这样很不专业。)
5.土匪去当铺,遇到黑吃黑。(缺戏。难道这些土匪是第一次打劫?去黑店销赃怎么不去合作愉快的那家?)
6.徐天和老孙在药店和当铺的戏,非常地乱。这样把两个人物都写失败了。我感觉他们不像成年人。
7.那个路人男可以见财起意,但得有铺垫啊。你既然想这么写,何不一开始让他在火车上看见老孙的金条,然后回去,什么也没说,老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老孙身上。下火车,一路尾随。这样不就把他的用意写明白了吗。
现在这样处理,非常地随意,潦草。想一出是一出。莫名其妙。
总而言之,戏写得非常乱,不准确。没有层次感。还老有一些自作聪明,其实很蠢的地方。
不是这里缺戏,就是那里缺戏。
人物也莫名其妙,让人看不懂他们的性格。
看得心烦,不看了!
防杠声明:请注意,文中举例说明修改方向的作用,是指明哪里缺戏,缺什么样的戏。不是说按这个拍就万事大吉了。真正好的修改方案,要花时间想的。戏都已经拍成这个样子了,木已成舟;又没有人给我发工资,我没有多余的精力给出完美的修改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