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的第一本位不再是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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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从这几年的纪录片越来越精致的画面(比如蜂蜜之地,当我们谈论树的时候,马加拉),突然想明白了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纪录片如果注定无法逃脱伦理困境,那么纪录片本身就要用极高的艺术成就来配得上这种侵略。正如阿多诺在思考了那个著名问题十年后所说,并非奥斯维辛后写诗是野蛮的,而是诗要配称诗,他举得例子是策兰。这部夜曲,也同样用电影的形式回应了这种伦理的质疑。
所以,决非一部像纪录片的记录片就体现了纪录片的本质,恰恰是那些揭露了沉重的苦难的记录片,那些在炮火中不断晃动的镜头,在剥削人们对苦难的同情,这是一种表象的浮夸,而非真实,它用“真实”贩卖苦难,用“真实”消解了真正的问题,因为这种苦难让观众的道德得以释放,反而遮蔽了真正的问题。这才是更不伦理的!
纪录片要做的是艺术的事,而非现实的事,记录片的功能不是记录,记录的功能在这个影像时代早就被消解了,还把纪录片的记录功能当成第一本位,是及其落后的创作观念,纪录片剩下的只能展示艺术和美,苦难也是艺术,也是美,纪录片不是机关枪,它不能改变现实,改变现实的事库尔德的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