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当雄对这群红卫兵旧将的图式化理解有意思,一方面是对(物质的、情欲的、现代的)香港的强烈欲望,另一方面却又比香港本土黑帮更重情义。对乌蝇头抢劫金店时那句“横扫牛鬼蛇神”印象深刻,权移势变,能指依然固执地在场。其实只要他们再等等,试看将来的中环,也会是红X代的天下。
省港旗兵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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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erado,绝境之徒,亡命之徒。看大圈见北姑和溜冰场飞尸,确定自己看过,差不多二十年前看的了吧,当时体会不到今日的孤烈。九龙城寨不是没有了,而是变得更大了。如今看片中肥姑好像看一个弟弟,爆裂之中又带着柔软的同情。“一条小河分两个世界,令我心向往”“求神保佑顺风顺水直到尖沙咀”。
陈欣健的笔下,大圈仔有勇有谋有情有义。所谓“旗兵”,来自于当年广东的旗派。大东号称自己曾经拿机关枪轰两百人,也许所言非虚。最后一场巷战,颇有日本剑戟片杀阵的影子。第一部里为部下死亡激愤填膺的阿sir,第二部里变成了深渊里的恶龙,令人唏嘘。
片子充满了时代印记,把那个时期大陆和香港的状况都表现得很真实。虽然展现了大陆人的朴实、团结,但也刻画了他们的残暴、老土和贪婪。最后一起和老鼠被乱枪打死的情景也充满了寓意。在很多港人眼里,三十年前陆仔是老鼠,三十年后是蝗虫
前面就是那大鹏湾,波涛汹涌澎湃。可是在我们的面前,算得了什么?一条小河分开两个世界,令我心向往。只要你不畏那艰险,一定顺利渡河去!耶! 成功就吃牛扒,不成功就黄华! 涉及大逃港事件的香港经典硬派警匪片,最后几人在阁楼被乱枪打死太震撼了,无论那几个人各自的梦想是什么,各自的性格是什么,最后都没有意义了。
香江电影三十年,大圈仔一直是各路英雄片警匪片中不可或缺的反派,但大部分时候都被当做工具人一般,只有麦当雄一套四部才是为他们立传、描述他们血肉的电影。穷到贴地,没有机会没有希望,只有香港有物质有黄金有希望,为家人为爱人为自己豁出命去奋力一搏。从火车站开始翻山越岭过铁丝网,步步绝境,实地描绘如何偷渡到港,最后城寨内的枪战戏,采用许多非专业演员,广州地区实景偷拍,许多场口似纪录片多点——所有这一切都已成绝响不可再得。
(被删补记)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对照。片中的穷命之徒,令我想起了《疤面煞星》里面的那句话:世界是你们的!如果不是“苛政猛于虎”,焉有连命都不要也要铤而走险脱离伟大的母亲?这令我想起了前广东第一书记说:“这根本就不是敌我矛盾,而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要先去反他的什么主义,他们是资本主义,但是他们有什么好的东西,我们也是要学的嘛!”7.7
真的狂暴猛片是木有时代局限的。。。
本来是一个很有宿命意味的电影,但麦当雄用写实的手法削减戏剧,夹杂着政治隐欲拍出这样一部够狠的悍匪电影。肥狗滑雪场之死和最后的巷战拍的真好,最后屋顶的死耗子不言而喻,跨过两地谁家地盘谁门儿清。放在1980s这算是有开创性的作品了,十分大胆也极具创新。
现代港片犯罪枪战题材的奠基之作。改编真实事件,切中时代脉搏,接近纪实风格,九龙城寨实景拍摄,《追龙》里最后的枪战里能看到模仿的影子。 滑冰场观景侧台枪击坠落冰面,人绑在车里点汽油烧,直升机扇叶浮出高楼顶层,大腿都拍断了也想不出这么多绝顶的冲击画面的点子。
九龙城寨的枪战已然成为绝唱,狭长阴暗的巷道伴随着警察的步步紧逼,连坐在屏幕前的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最后这股压迫感在起此彼伏的枪响中逐渐缩小到密室,这也是麦当雄最绝的一笔,把密室从常规性思维的地下转移到了天花板上,才有了华语影史里最疯狂的杀戮。84#
大圈仔死的时候我有强烈的悲剧感,虽然这样说很装B,但是他们确实是时代的牺牲者。
阿泰陷入皇家警察与大圈仔之间,自己的手下又对他的处境漠不关心,最后被大圈仔当成人质又被警察打死,这个情节设定显然是在隐喻当时正在谈判的中港英政府。虽然本片最后在九龙寨城的枪战戏确实很经典,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作为政治讽刺喜剧的第四部。这个系列无愧是港片经典啊!
很好看,抱着发财梦的兄弟也算有胆有义气的悍匪,不过也难逃被围剿全灭的命运。大陆来做j女的妹子已经习惯灯红酒绿丰衣足食的生活不愿回家乡,香港本地j女瞧不起大陆人,人家拿钱拿动画哄不听,非要掏出手枪逼迫才顺从。
生猛!生猛!!生猛!!!最后以硝烟弥漫的低调低反差布光结束全片真神来之笔!手持跟移长镜头和窄巷真乃天作之合!如此写实又如此风格化,当为港片影史十佳!
港片的活力在于接地气,敢写敢拍感演,后来有了限制,所以死了
8/10。警匪、色情、暴力、社会问题等多元素组合的效果相当显著,既黑大陆又黑香港,写实主义带有股cult的糙劲儿。几场对绝戏拍得流畅凶猛异常,尤其末尾狭巷乱战现在看来也不失新鲜震撼,最终结束得也非常快而果断。
A-。刁蛮的夜总会舞女被枪指住头,情急下的求救是她唯一一句普通话;全片讲粤语笑眯眯的劫匪,手拿枪指天,“快!”;“女朋友”/“爱人”/“女人”一组近义词在广州/香港粤语里的用法又有何不同?反高潮的结尾,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在逼仄的阁楼里被扫射至死,一种“笼鼠现实主义”。
在吴宇森的浪漫暴力美学正式崛起之前,还有麦当雄给港产犯罪片留下偏社会写实的另一面。可以看到“不设限”能为创作带来怎样的可能性,寥寥几笔勾画出的时代背景就足令人倒吸一口凉气。香港街头画面有如纪实影像,当然也有为追求娱乐性而设计的段落,但最终指向的都是极突然的暴戾,紧贴在日常的背面。比《除暴》猛了不止一星半点,尤其最后在九龙城寨的凶狠巷战,警匪双方都杀红了眼,真真拍出插翅难飞、困兽犹斗的危急情势,大圈仔终究逃不过过街老鼠般的命运。
从红卫兵到抢劫犯,从雷锋像到邓丽君像,从一种暴力到另一种暴力,亡命狂徒带着手榴弹到香港,依然逃不出宿命的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