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0。家庭空间表现为子宫般洋溢爱欲之美的橙红色,主仆和客人济济一堂引亢高歌伴随着镜头扫过丰盛的餐桌,卡尔放屁吹灭蜡烛逗笑孩子等爱意满满的场面中,唯有祖母对一手操办的喜宴暗自神伤,更讽刺的是艾米莉在亡夫棺材前哀嚎震耳欲聋却次日满怀信心地接管剧院,婆媳由于演员身份迷失了真实情感,艾米莉对丈夫的悲伤是扮演的,她嫁给艺术来满足不能从丈夫那获得的爱欲,被宗教的伪善爱欲短暂迷惑后重新找回艺术,在祖母怀中朗读着斯特林堡的新剧进入梦乡;主教就像蹲在他桌上的黑猫成为哈姆雷特叔叔的喻体,当亚历山大编造被卖给马戏团的谎言,他五指张开笼罩着亚历山大的脑袋再用食指猛截,预演藤条鞭罚的精神虐杀,雌雄同体的伊斯梅尔象征孩子对灵异世界的现实性幻想,俯身耳语给了亚历山大烧死主教的咒力;伯格曼的舞台剧风格如主教家:僵硬、冰冷。
芬妮与亚历山大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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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对不起,我带着枕头看的,睡的可舒服了。
一脸懵逼。豪门心事?魔鬼继父?超现实?万万没想到居然能看完这3个多小时,而且没睡着……
伯格曼嫉妒塔氏,因为“他放弃了现实主义,并让梦在房间里如此自然地移动”;他可能也喜爱维斯康蒂,承认“圣诞晚宴那场戏就是从《豹》中学来的”。所以事实就是,伯格曼在二者之间,在现实与超现实、清醒与混沌间穿梭—哪怕显得些许僵硬。伊斯梅尔的雌雄同体象征着梦与现实的边界,流动、自然但又足够戏剧化;母亲丧夫后抛下剧院改嫁主教—从戏剧投向宗教的怀抱;亚历山大不断地谎言以填补恐惧与未知的缝隙—父亲死后,他终成一个合格的“说谎者”“编造家”,这难道不就是艺术家的雏形吗?而光明已至,亚历山大又有了新的亡魂作伴。死去的继父成为新的梦魇,也是新的艺术养料。它似乎就是在告诉观众:你们喜爱,或者唾弃的“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用双眼捕捉着风、电、雪、水,捕捉着一个庞大而幸福、虚伪而空洞的家庭,捕捉着生命原初的模样。
戏剧的国王死了,国王的戏剧仍在
也只有伯格曼能让我在电影院里坐上5个多小时了(导演剪辑版),感觉像看了一出瑞典版的“红楼梦”。小镇大家族的聚散浮沉,生活中的神秘主义,通过孩童视角展现得悲喜交加,生与死都色彩纷呈。那个聪慧而早熟的清秀少年,岂不就是伯格曼本人?伟大的家庭史诗!
后面还是厉害
另类自传,跟魔灯对看会很有意思。比较奇怪的一点是,伯格曼似乎在他之前的电影生涯之中从未触及过童年的“幻觉”(虽然在他最好的作品里,真实和虚幻往往无法区分),到息影才突然想起来。如果说前期是因为资历,那么中后期又是因为什么?F&A完美集合了伯格曼毕生所学,但又是那么个异而无法取代。
还原了上世纪初瑞典中上层家庭,摄影美,布景美,镜头中充满大量的视觉细节家中的家具装饰食品鲜花,到人物衣着,风景风物,實在是好看
伊萨克叔叔好棒呀。 及其完美的影片,算上电视剧版补充的大约四个多小时。 非常庞杂,但丝毫不乱,有惊人之美和无限痛楚。伯格曼的《红楼梦》。
序幕跟我小时候在外公家午后醒来的情景居然一样。每一幕都有一个人讲故事,而重点根本不是故事本身。5个多小时里,芬妮戏份也太少了好麽,亚历山大就是小艺~ 2018.6.16 重看,记得的那些美好桥段似乎都是电视版的,睡了。结尾“一出梦的戏剧”,走出影院,沿着衡山路漫步回家,真真如梦似幻。
最喜欢的一部伯格曼,古典史诗般。每一帧画面都不忍错过。准备继续看五小时版本的。台词很有腔调。诸如,风雨如晦之夜,母亲对儿子说:“别把自己当哈姆雷特了。我不是乔特鲁德王后,你的继父不是丹麦国王。这里虽然黑暗阴沉,却也不是什么厄尔锡诺城堡。”
#BJIFF# 粗浅理解,亚历山大自然是伯格曼自己的投射,作为神父的继父恰恰对应了伯格曼自己的肉身父亲,而投身戏剧的生父(斯特林堡)对应精神父亲。片中二者的鬼魂始终围绕亚历山大,对应现实中贯穿伯格曼作品始终的母题与线索。
瑞典版红楼梦
太好看了。五个小时还没过瘾,回头又把第一幕看了一大半。读小说有时也会这样干。当已知一众人物的命运和故事的终局,再回头看他们且不知他们将会如何时的情态,以及一个布局严密、所述甚丰的故事是以何种方式打开的,有一种偷得上帝之眼的满足感。
后期的Bergman和早期的他真是完全不一样……风格变化很大,不过一样的地方是,宗教主题依旧贯彻始终。都说这是Bergman版本的红楼梦……唔,确有可拟处。庞大、完整的结构,多人物以及随之而来的多情节大篇幅构并成映像精致到华丽的巨幅浮世绘。以此,为导演本人的谢幕。
原来是惊悚片啊
将妻子(话剧)和情人(电影)结合在一起的收官之作,《我们都是马戏团》的译者说过本片是瑞典电视台在圣诞夜的保留节目。 多次重现《魔灯》里的时刻,每个人物身上都有伯格曼的影子,就像奶奶说的:one is old and child at the same time… 日常质地的幽灵,death makes no difference,想到阿彼察邦;分不清的lies and truth在电影里抵达平等, imagination is truly a gift… 又又又想起伯格曼在《魔灯》里写自己第一次看电影时沉浸在经久不息的热情之中,六十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变,他依旧如此狂热,依旧在任何时候都能回忆起第一台放映机的气味。
最终,一个接一个的小奥斯卡都还是长大了。长大了的奥斯卡仇视着另一个小奥斯卡。而这个小奥斯卡,可以是亚历山大,可以是芬妮,——当然,也可能是我和你。(一如既往的伯格曼风格,紧张的缩紧与压抑,突然的爆发和欢愉,宗教和人性的对峙,——始终,他的片子都有很大的张力。)
或许叫“亚历山大与鬼魂”更贴切吧。出现在片名中让人理所当然以为是主角的芬妮,却几乎没有发挥任何作用,人设颇为吊诡。其余一切皆完美,一丝不苟的精准调度,极具象征意义的色彩运用,娃娃屋、人偶、投影仪、剧中舞台等等“仪器”的存在,可算是韦斯安德森大受伯格曼影响的有力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