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肤浅,空洞乏味。太白了,为赋新词强说愁
情感价值 · 全部短评
已收录 100 条 · 来自豆瓣
全部原文 · 可能含剧透
平遥电影节,露天剧场,站台。 无法形容跟着电影里面情绪的流动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就算是需要经受冷风,细雨吹打,依然觉得有电影真好,有那么多丰富的情感可以容纳,好多触动的瞬间。当电影尾幕,开始靠着后座仰起头,看到了夜空,任泪水流下,喜欢这样的瞬间。
虽然我是看哭了,但是太白了吧……高贵北欧人:我抑郁酗酒,但是美国电影滚出欧洲
妹妹真好呀,总是穿着看起来暖绒绒的毛衣,总问你ça va? 你不接电话我会担心,你逃跑我留下来寒暄,哪怕语无伦次;你拒绝看剧本,妹妹即使发了脾气也通宵看完,然后第二天精准的找到那一篇我知道能打动你的那页让你大声读出来;你走进房间,我就默默在外面收拾你的脏碗盘子.. 任何一个任性的人其实都是身边温柔的人圈养出来的“我们的童年并不一样,我有你” 这结尾真是绝了!爸爸该得奖!
来自有毒原生家庭的人都知道,一个剧本就能一笑泯恩仇是不可能的。
繁复的视听设计,空洞的情感内核。 看完只觉得北欧中产白人的生活还是太幸福了,才会脆弱成这样。因为艺术大爹的缺席,就被创到情感障碍了,想自杀了。咱要不试试东亚创伤呢?来点情感勒索、权力控制、肉体精神双重暴力呢,那得崩溃成啥样啊?白人对原生家庭创伤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贫瘠了。 还有都怯场到严重舞台事故了,也没个B角顶上,下部戏照样演女一号。这职场竞争,这环境容错率,实在令人羡慕。 借妹妹聊剧本之口说出“他不在场却仿佛明白一切”,还有结尾姐妹俩笑着看父亲和护士调情,Jesus,别太荒谬!
登味太重 不和解又能怎样 出走一生归来仍是原生家庭的奴隶 在大舞台下是控制全场的焦点是克服phobia的大女主 结果到头来还是要在摄影机前在乎自己有没有赢得那个自私自利老爹的认可 真的 我们没有那么可悲 不和他们和解我们不会死的好吗
看不来父女和解这种无聊又好笑的情节,完全看不出来父亲对女儿在亲情里的情感创伤有一点在意和正视,甚至要女儿陪他演一场自我感动的戏,,最后的对视和解happy ending简直是莫名其妙
白男白女看了会长篇大论的工业片
最喜欢开场对房子的描述,仿佛是整部电影的提纲——以房子为基点囊括家族史,以房子为主视角见证几代人离散归来,将时间绑定在某个特定空间内的调度是好看的,可惜父女三人羁绊与房子的联结并不强(甚至后半部逐渐消失),且视角分散到三人后显得凌乱而冗余;以虚构创作代偿解决现实的痛苦并辅以戏中戏,以及仍在寻求代际和解的主旨,实在已审美疲劳。 情感纠缠的家庭戏份很难不联想到伯格曼,但究其浓度和深度而言,偏于平淡;印象深刻的倒是有几个场景颇为神似《镜子》。
动人又拧巴的挪威如父如女,失职老父亲暮年想靠“艺术通灵”的方式向女儿告解,这操作对东亚观众来说多少是有点解码负担了。看北欧中产因“残缺”童年就如此纠葛崩溃,以至遁入黑暗,难免会产生一种得了什么“第一世界病”的错觉。可讽刺的是,我们东亚人才是最能敏锐、清晰、透彻的体察到所谓“代际创伤”能对身心造成的戕害之深的民族。我们的“祖宅”是在历史的叙事中被不断强拆、变卖、抵押的存在,我们自以为早已隐匿的、坚韧的情感茧房,终究还是掩藏不了对自我完整的叙事渴望。那座带有裂痕的老屋最终被老父亲出售,变现为联结祖孙三代人“人生电影”的启动资金,某种程度怎么又不算是个充满东亚式血浓于水智慧的决定呢。只可惜对于电影里这种唯有掌握某条文化路径,才能顺当开启人与人内在沟通的设定,于普通人而言,是真羡慕,但又遥不可及
人陪女儿玩芭比,我弃女儿为拍戏。角色招来能一哭,童年逝去无人替。可怜姐妹命相依,只怪老登太文艺。
挪威演艺家庭版“爸爸再爱我一次”。约阿希姆·提尔用各种繁复的表现手法以一栋老宅为锚点,讲述父女关系的破裂、重塑与和解。然而越用力越看出跟伯格曼“秋日奏鸣曲”的差距,范宁纯纯工具人角色。这都能拿评审团大奖毕赣表示不服(比诺什阿姨糊涂啊,要给“狂野时代”撕奖就不能更用力点吗~)
1.5 / 一如既往地做着不怎么时新的时新话题联播还仿佛觉得自己很幽默的提尔。人物关系的描绘几乎完全不奏效,半个多小时后演员们的面面相觑就变成纯粹尬演了。假装克制,实则彻底空洞。
喜欢片头关于房子的隐喻,而世世代代的trauma就像墙上的裂缝一样无法愈合。导演手下留情在结尾给了父女关系一个和解,就像重新装修粉刷的房子一样。
尽管比《世糕人》好一些,但依然是旧酒装旧瓶。家宅在空间喻指上比同届的Sound of Falling或Die My Love都差了太远,艺术水准也就到此为止了。这片不如叫“情感正确”,因为在这类电影中几乎所有演员的表演走势,以及剧作走向都是可预见的,是能够一眼望穿的。仿佛所有情感层面的碰撞与共振都能在这本标准的规范指南上找到答案。
你爹期望能与你和解,破冰之举,是写了一部用来疗愈他童年创伤、了却他毕生心结的戏,并劝说你担任主角,基由一种把你编入他的自恋架构、协助他实现自我完成,并再创人生辉煌时刻的方式,来重建父女联结——像不像《哈姆奈特》的内核?咱就是说,这些当爹当老公的吧,能不能整点新鲜的、有用的?可拉倒吧,这些关于爹的狗屁陈词滥调,我一句也不相信。另:看的时候心说,这回倒是该给艾丽.范宁个女配提名才是啊,跑去一翻条目,原来已经提了。
福茂是给奥斯卡选的片?从世糟就能看出来,提尔是擅长拍“精美”电影的导演,装点“时髦”镜头,炮制通行的“情感保健品胶囊”,来到这一部情感机械的环环相扣更工于心计,他更学会在哪些时候要压抑住窃笑的神经假装冷静克制,可事实更像片中老导演回顾展见面会场下的观众——电影知道什么时候该播放再暂停一早准备好的罐头掌声。其实无关乎议题的陈旧(没有哪个议题本身是陈旧的),而是对电影和表演的魔力表现出一种幼稚的轻信,这实则是自大,电影怎么就这样变成了和解的灵药?它本应总是携带着无法预测的副作用,光亮平整的表面下它的引力更来自令人胆寒的神秘黑洞,怀念两年前的五月十二月。事到如今恐怕只有在伍迪艾伦这样的虚无主义者那才能容下这样一种无邪之爱,可是后者事先与庸常甘苦参半的和解不也才是另一种英勇吗?可惜了几位优秀的演员。
导演作为北欧人,拍起这种题材,跟意大利人、美国人和中国人都不太一样,他试图走向伯格曼,但碍于故事层面上的“体体面面”回避了冲突滑向狗血的可能性,最后只是丝滑地走完了父女和解的故事流程,主题上终究谈不上深刻。但约阿希姆·提尔拍得很cinema,很喜欢他对情绪的处理,镜头推到演员脸上,不论是摄影还是演员表演都化繁为简,就像片中老导演追求的长镜头调度一样,有话剧般的真实和从容。
I just realized how much I needed these European films. I forgot how good it feels to sit in a theater for two hours and just soak in every character’s emo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