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中国人的一生都是一场漫长的死里逃生。贾樟柯逃出来了,他徐徐回首,把他这一路经过的、记得的全告诉了我们,但我们记不记得似乎不重要,因为迟早都要被忘记。
风流一代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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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粉丝专供》 《贾樟柯的炒冷饭之作》 《千禧年代人类蹦迪珍贵影像》 《贾樟柯故事片未公开片段合集》 《第六代回忆录》 《贾樟柯私藏曲库MV》 《赵涛银幕形象变迁史》 《大女主巧巧传》 (每次看贾樟柯都被排到棺材小厅,福报)
像是賈樟柯轉發自己以前的微博,在前面加幾個字
风流的符号学大湿 一代中国首席策展人
贾樟柯对贾樟柯的影像批评,《三峡好人》讲烟酒茶糖,《风流一代》讲饮食男女,充分发掘了过往电影中的情欲潜流。《三峡好人》的支线也颇有趣,拒绝道士的解读,在圣歌中重访三峡,展现了一个更开阔的可能。赵涛其实是一个从人到模特,再到人的过程。结尾,她穿上舞鞋,迈着魔鬼的步伐。是脱下口罩上街去,还是某种大数据标记,耐人寻味。
一个中年女人受尽浪潮的淘打之后见到旧情人还会流泪,会蹲下来替他系鞋带吗。我的理解是不会,她的气性和委屈不在于此
#Cannes2024 一部千禧年后的中国岁月史书。见证了这个国家从逐渐开放再到逐渐闭塞的过程。但终归到底我们依旧在续写这部岁月史书,在时代的洪流前,每一个普通人都如蝼蚁尘埃
电影前面部分无剧本、碎片化的影像拼接可以是时代金曲串连出的中国本貌,也可以说是疫情时代下科长的全新尝试。20年的素材剪辑,真真是巧巧一个人的“史诗”。这次的巧巧是最洒脱的巧巧,她最后舍下斌哥,头也不回的加入夜跑远去,并一声怒吼,即致敬了自己的20年,也送给银幕外的你我,让经历过电影中种种的我们意识到,原来我们都是这风流的一代。
我宣布科长创造了一种新的类型电影:中式梦核现实主义实验片
这部戏其实是“江湖女儿”巧巧的成长史、放浪记、离散诗篇,由她的成长史和放浪记,牵扯出二十多年的人间关系,江湖离乱,时间燃烧,然后留下灰烬的过程。赵涛的戏占了最大的篇幅。赵涛也的确好,因为她就是巧巧,巧巧就是依照她的样子写出来的,没有她,某种情境就不成立,没有她,一些因缘的线头就扯不出来。她在电影里的形象,就像西北石窟里的那些菩萨,眉眼神情,都是照着某个供养人来雕刻的,有真实的拙朴,真实的娇俏,甚至真实的嗔怪。终于,二十年过去,戏里的她开始忠于自己的命运,戏外的我有一点惆怅。时代在火光冲天中过去了
再度凸显了《任逍遥》和《三峡好人》在贾樟柯电影作品序列中的地位,拍的料子刮一刮还能再凑一部电影。从个体记忆迈向集体公众叙事的失败案例,对于时代情绪的变化和洞悉,随着电影的进行越发力有不逮,只能潦草地通过抽象过的符号来拼贴,因为它们是如此熟悉,观众只能被迫点头:哦,原来中国这二十年来的变化是这样的,戏里戏外只能同样沉默。
结尾有点狠 但是当代那段拍的也太随便了点 有些离谱了 (公映版果不其然把明确这个结局发生时间点的画外音给去掉了 因此也失去了结尾指涉的明确意图)
几乎是将贾最为彰显的创作力推向最前端的总领性作品——将不同媒介素材粘贴为统一风格化语境的能力,各种旧有影像的穿插粘合消解了线性的时间,角色跳脱出生命的客观规律在两个小时内快速年轻和老去,对三峡、疫情等事件的再拾捡,是对“过去”这一词汇所代表的时间的诅咒的破解,也是对贾自身创作年轮的破解,近似禅宗一般,时空变作液态,或潺潺流水,或惊涛骇浪,浮沉之间命中注定,他影像中的个体命运终于成为了记忆的神,一个足够代表性的漂泊者,向着未来和AI的演进确是败笔,让本片也包裹在其中成为了脱离人的意志后在宛如某种关键词下自动生成的一部分,却或是贾的有意为之,看透电影命理后的认输,倒也可获得真正的放下和自由,《天注定》后最好的作品,也前所未有的期待他的下一部。
【3.5】在纷繁的介质的蒙太奇里,时间飞速流逝,依靠沉默所放大的,是巧巧坚定的姿态贯穿始终,跳舞或者说蹦迪,永远是对身体-意志的最好陈辞,但随着拼贴方法的抽象化逐渐退却,影片屈居为一种时代的考据工作,好在结尾最终胜过千言万语。 w/c
贾樟柯想要讲人的“过时”,却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过时(非贬义),年轻人已经不买他这一套的账了(其实从山河故人起已流于堆叠符号),也没有作为怀旧基础的集体记忆。过去他的镜头里,是对“当下”正在发生的中国、中国人的关注与好奇。而现在,更多是对过去的唏嘘,对此刻已“无力在场”的感喟,比如后半段关于抖音短视频的一幕,何尝不是贾科长的自嘲。在“现代中国”这个复杂又立体、魔幻又现实、各种元素共生、混搭,并随着时间不断易容、衍变的庞然巨物下,“中国人”作为一个模糊的巨大群体,裹挟着自以为清晰的、具体的个体。时代的弄潮儿们,包括今日的“流量一代”,哪代人不曾在心中暗暗自诩为风流一代,可惜啊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傍晚六点下班,换掉药厂的衣裳,赵涛在跳蒙古王,你喝了多少瓶啤酒?
从千禧年开始,到2022年结束,眼见他起朱楼、宴宾客、楼塌了。直到最后,下沉网红跳着《成吉思汗》,五条人在台上唱歌,巧巧面对机器人摘下口罩、加入夜跑队伍、一声大吼……还是挺触动的,所有的过去组成了每一个当下。
质疑我涛(为什么每一部都要演),理解我涛(人物小传、每部的积累),成为我涛(模仿开枪、使用表情包——“我就是赵涛”)。有涛在的时代,就是风流一代。
开场时我想起六年前写给《江湖儿女》影评的题目“为我们记录这个时代的人是可敬的”,散场后我发现那篇影评简直可以一字不改挪用到本片,除了题目要补上一句“搞艺术创作不思进取的人是可耻的”。本片把《江湖》的想法换了一种方式重复表达,时间地点人物全都不带变的,只是结束年份从2018推移到了2022。作为看过贾樟柯全部剧情长片的观众,我敢说本片是一点新意都没有,每一个桥段、画面、构图、运镜、意象、音乐都可以在他以前的作品里找到对照物,恰好用《好东西》的一句台词来批判:“喜欢回忆过去是油腻的开始。”就连唯一一点新的时代气象排队捅嗓子的奇观,也不幸在早前的《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中捕捉过了。当年《三峡好人》《黄金甲》同日上映时代表“新”的小贾,在如今《风流》《好东西》同日上映时站到了他曾经讨厌的位置。【万象】
一股子剩菜剩饭的馊味。废片素材不好重新配音,就包装成时代洪流里沉默的女性,贾现在的创作心态简直鸡贼到惹人发笑。二十多年来都靠着贫瘠的三板斧妄图记录时代,欧洲三大的选片团队真的还没看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