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一顿猛吹,害我满心以为它要展现出不可一世的光彩夺目,轰击和捏碎我的庸常审美。结果,你就那样不管不顾地结束了。这片唯一让我感到震撼的,是戛纳首批华语观众奉献的花式影评,那些毫无节制的诡异词藻,就和小男孩坐的车一样,实在是来不及刹啊。
接近终点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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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追寻荒漠里的电音派对的边缘人,对现实世界漠不关心,只想不停在音乐里起舞。那让人想起村上春树的《舞舞舞》——“不要考虑为什么跳,不要考虑意义不意义,意义那玩意儿本来就是没有的,要是考虑这个,脚步势必停下来。 ”相比之下,临时加入公路旅行的父子二人显得是那样的“正常”,他们的旅行原本是有强烈的目的性或者说意义的。然而随着旅程的继续,原始的意义似乎开始被消减,到后来这对父子也融入了这个单纯为“在路上”而上路的人群。但最后一场高潮戏来得如此突然而荒谬,看似信奉虚无的人并不能真正接受生命的虚无,反而是失去了一切的父亲丢弃了自身存在的目的性,大踏步跨越生死。挺有意思的电影,尤其是摩洛哥原始壮阔的自然风貌很适合这种荒芜的主题。
宗教意味太浓,但也又一次印证了我对死亡的看法:不要试图寻找它,因为它就在身边。
年度邪典,文艺版“狂暴之路”。同样是鲜血与烈火、死亡与黄沙,加入了三战开打的设定,低音炮Wave贯穿始终。在世界末日到来时,我们终将化作虚无。Ṣirāṭ明明在伊斯兰教义中是“末日审判”的意思,译成“接近终点”怕是有那个大病…
#Cannes78 离谱,极其离谱,我看不懂,我不理解,且我大受折磨。沙漠蹦迪飙车爆炸,从头到尾的毫无旋律的低音炮环绕式折磨。挪用第三世界舞台,残疾和纹身与亚文化沦为服务一种高度病态的美学,空洞无比的内容,可怕的毫无征兆的灾难鞭挞观众的大脑和灵魂,空有形态的人物塑造,很难想到有如此一无所长一无是处的电影。及其重复的镜头和粗糙的美学让本就单调的沙漠毫无魅力,无药可救。
炸裂(字面意思)。地狱中的荒漠、机械和肉体,在狂欢/战争中失去/抛弃一切,甚至存在的意义。最后收尾那一组镜头太妙,直接颅内高潮。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如果精神的终极自由意味着肉体的灰飞烟灭,你是否还会继续狂舞?
戛纳No.07|(有剧透)正如片中摇动地板的鼓点一样,拉克谢展现出了惊人的节奏把控能力。开片便以电子乐轰鸣和“麦克斯”式的沙漠朋克团体确立全片风格。而当观众自认为已经明晰电影走向,整个故事似乎又将落入“一群可爱边缘人的公路之旅”这样的俗套之时,又用一声巨响直接完成电影基调的转换。而随后出人意料的巨响再次出现,影片节奏出现第三次变换,“天堂到地狱”之路的概念自此构建完成,影片也随即出现象征无尽延续的火车,影片在此结束而旅途无法结束。放在去年可以直接颁奖了
近期看过最好笑的电影,如果有观众会被它冒犯到就更加好笑了。希望公映时能引入什么拟真系统,随机抽选一位幸运的观众同频爆炸。末尾的车轨能连接起《第二幕》。
Interesting concept, but I don’t buy it. 这片子太雄性了,刺激点就是那个又细又薄又脆弱的“sirat”,大概是导演cum的时候想出来的。 人固有一死,这么high的仪式也没能掩盖它的浅薄。PS本片癫痫症患者不友好,谨慎观看。
在地缘政治近乎沸腾的现如今,若三战真的爆发会是怎样的模样?当欧洲人沦为任由上天玩弄的难民又是何种光景?你原本的执迷追寻、无所事事还有任何存在的空间吗?影片令人咋舌的拍摄难度,全方位体现导演拉克谢在视听与叙事上的强大把控力与奇观创造力。这是一场摩洛哥沙漠绝壁的电子狂想,让你于Sirât——天堂与地狱的通途,纵享欢愉与凌迟。
非政治性的政治电影。军队的驱散只是逃逸的引子,全片大部分时间都在某种类公路片+非血缘共同体的叙事框架边缘游走,直到爆炸的轰鸣声盖过躁动的电子乐。伫立于沙漠深处的巨大音箱,永远留在了那里,正如在这片蛮荒之地上,无论是苦苦寻找还是自我放逐,都几无可能。满载难民的列车,也将受难者和嬉皮士打包还给了社会,宗教与音乐都是无法奏效的超越与救赎。在接近终点的位置,他们回到了还不如起点的开始。
卧槽他累,克鲁佐拍疯狂的麦克斯,金棕榈来了。在非洲大地上开音乐节找女儿玩儿狗嗑药寻求意义的白人们,永别啦
一些卓有建树的生态理念让它绝无法被概括为平庸之作,当电子乐笼罩山谷的时候,所有的悬崖峭壁一同化作宏伟的乐器,而人类只是其振荡的穴窍中狂欢的寄生虫。于是音乐消逝,这件乐器便开始它的“自洁”功能,湮灭无法超脱的虫子。在摩洛哥的一百万种死法,如果今年不再有《某种物质》那般极致的电影,那它就牢牢占据了主竞赛“怪电影”的位置。于我而言,导演在玩弄死亡的概念,却缺少对严肃意义的固定。那些地雷是信号弹,更是障眼法
#78th Cannes#Competition 当然是一流的作品无疑,和24年柏林奇遇那部有同工之妙,但在声音和调度显然更加极致:绝不长久痴迷于对某个核心议题或终极目标的追逐,随着两次叙事重心的偏移,影像真正做到了使观众的视线持续附着在人物而非事件之上。既有的观影期待被反复形塑、超越和打破,现实关切和政治议题成为搭建这个异托邦空间的骨架。他们在rave中祭奠狂欢,受洗的灵魂大张着嘴准备迎接长久的虚无,而电影又何尝不是献给这虚无的供物?
电影原名“Sirat”源自伊斯兰教义,中文可音译为“绥拉特桥”,或意译为“天桥”,该桥比发纤细,比剑锋利,架在火狱之上、直通天园,在伊斯兰教义中,“Sirat”是“末日审判”的意思,暗示这是一场灵魂的审判之旅。拉克谢以惊人的掌控力,将电子乐、荒漠影像和存在主义思考融合,创造出从《疯狂的麦克斯》到《恐惧的代价》的多重质感。影片通过三次剧烈转折,从寻找失踪人口的悬疑片,转变为探讨死亡与生存的哲学寓言。
A / 弗莱德金《千惊万险》沙漠版。精神视野中的不可见之物以一种实体的形态爆裂开来。荒原中的音乐与舞蹈当然不会全无意义,但影片真正尖锐的提问却在于其承受极限在何处?/ 二刷:围绕两个轴线展开:其一是如何为无形象的声音找到身体/影像,其二是如何定位声音的源头及所处的叙述层级。前者的扩展中,诸多机械、肉体、自然现象乃至胶片颗粒都被转化为波的振动;后者的聚焦中,我们愈发无法识别到底是器械、自然物、人物内在还是叙述者(甚至是某种命运之力)触发了音乐,可感可被勾勒的世界因而混沌。连通两者的则是:声波与声波如何相互扰动激发,这一点成为了惊悚(不论是身体惊悚还是政治惊悚)的源头。一种压倒性的外部/他者的世界成为两个问题的交织点,同时也是天国与地狱的分界线。与《笑刃荒途》并列为本年度最精确的“欧洲”速写。
接近终点剧情:🏜️🎵💃🪩🕺🚙🚐✅➡️🐫💵⛽️🏜️🐕💩💊🥛🚐❌👦💀🌑💃💥👟💥🚙💥🤌💥💥💥💥💥🌄🌞🚑
年代十佳候选。拉克谢先创造出一个高度可控且符合现代声学逻辑的感知现实,音箱提供了一个坚实的声场,并将人的身体溶解为听觉景观的一部分,同时让我们身体的动觉反应被诚实地唤醒,这是动觉的在场。而后雷区的爆炸则致力于摧毁这个感知现实,引爆我们熟知的点声源逻辑。可爆雷是随机的、无法预测的,亦没有明确的方向性,所以它构成了一种反节奏。导演正是先激活身体,再抽离它。通过rave和地雷爆炸的并置,将声音作为剥离身体性的媒介(一种“去身体”的新尝试),声音设计和配乐高度捆绑,且准确参与到表意活动中。横贯火狱的桥就能归于永恒吗?在近乎宗教式的苦修之后,失魂落魄的幸存者们进入“非我”的状态,影片迎来了悬置的,甚至是空白的抽象寓意,也抵达了一个精神层面的广度。始于影像的第一性,历经第二性,迈向第三性。真正的新电影。
所有的事物都只出现一定的次数,并且很少。保罗·鲍尔斯“遮蔽的天空”电音变奏末日版,仓皇的寻親之旅,以追随大车队的方式,驶入沙漠深处,见证了生命的崩溃,或一线的神迹。车载广播,不断召唤着远处的狼烟,何尝不是2025年的当下隐喻。方形音箱,仿若库布里克的黑石,列阵召唤着人类的挣扎。纵情或惊惧,生或死,也许都不是问题。飞过站台上方的小小倦鸟,化身沙漠深处的夺命惊鸿。前排观众有的猫起身子,有的捂上耳朵,有的拿出报纸海报票夹,挡住眼睛……一步一惶惧,一声一惊恐,上演着与电影的终极对峙——仿佛这门百年艺术才被制造,刚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