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没打算看这个电影的,被几个破防男博主勾起了我的叛逆心,非常喜欢其中的一个概念“钢丝”,钢丝不仅是吊起女主的一口向上生活的希望,也是两个人常年的生活状态,比起看两个女主争男人或者无谓的感情戏,我更愿意看女性的生存挣扎,如果觉得剧情失真,我只能说那说明你生活安稳幸福,很多底层女性的生存困境,原生家庭,比电影中夸张多了,我们既然要讨论女性主义,就不要回避克奇叙事,我很喜欢,并且文淇的演技是真的绝,很多场景没有她表演的空间,只用面部表情就能穿搭出强烈情绪
想飞的女孩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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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网评说得那么差吧?至少有及格分吧,尤其前半段,松弛有度。现在不少人一看到女导演+双女主的配置,就开始期待特定的叙事,不达预期就贬得一文不值,这真的有助于国内女性叙事主导的电影的发展吗???这部虽然不优秀,但绝算不上差劲吧。请把唾沫星子攒攒,对准拍出average作品的男导演班底吧。下面说说剧情,笛和恬恬反抗命运了呀,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运气能成功逃离困境的呀。不少人现在好像只能接受特定的女性叙事,一定要热烈,一定要有精神力,甚至一定要在某个维度上“赢”。然而,人是多样的,男性角色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人物弧光,女性角色为什么不可以有呢?
额。。。实在是。。。嗯。。额。。看了只觉得姐姐可怜,被一家子吸血还要照顾妹妹留下的女儿。。。没看出想飞的、努力向上的感觉,只有被生活碾压的沉重无力
把大家叫出来就这么点事儿啊。
没有那么糟糕,但拍得也是真不好🥲导演想表达的应该是姐妹救赎吧,但全片只是在各种展现和放大苦难,“想飞”作为题目,也太像硬要搭上边的命题作文了。最后看到文淇cos蝙蝠侠更是绷不住…
文晏退步和墮落得如此徹底還是讓人有點意想不到的,劇作空洞懸浮和分裂到讓人覺得導演是被綁架拍的(然而編劇第一位就是導演本人),文淇的中指應該送給這個戲,畢竟前面下水後面下海被折磨得很徹底。
乌鸦能带来温暖,却是恶兆。钢索能吊人飞起,但会刺痛。被母亲抱回家的那天,阳光充足。大人们念着终于回家了,姐姐怯生生走过来,被告知她不再是幺儿。父亲掏了根烟躲到屋外去抽,未来似乎那么美好。不会有父亲从门后伸出吸血的手掌,不会有外公从天台抱起惊惶的孩子,不会有姐姐在大海里只捞到虚无。
文淇和刘浩存是好的,为文淇多加一颗星。但是不能理解拍出过《嘉年华》的文晏在干什么。
前一百一十分钟我以为导演疯了,拍啥呢??看到最后一分钟文淇变蝙蝠侠,原来是我疯了,这踏马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飞天大蝙蝠笑得我好崩溃….
很难想象,文琪刘浩存双女主,又进入柏林电影节主竞赛的片子,怎么能烂得这么全面,烂的这么令人发笑。
叙事太陈旧了。有《坠落的审判》《初步举证》《还有明天》这些新类型,这样的故事可以有新讲法。
好像是ai输入关键词:苦难,迷影,青春疼痛,原生家庭,女性情谊,随机生成了一些剧情混合摇匀了拍出来的
致亦坚强亦脆弱的女孩们,节日快乐!PS:演的都太好了🤤
与[嘉年华]都聚焦两位女性的抗争与逃离,但更多放大了前者的短板(略显跳跃与粗糙的叙事),同时又没发挥出优势(写实又冷峻的整体风格&意味深长的视听语言及意象呈现)。当下与往事双线交织结构实际上是正确的叙述选择,但不恰当的剪辑转场加剧了时空割裂感。符号堆砌过于简单直白,加上略显老套狗血的故事中欠缺些足够细腻的写实描摹,自然抽干了影片本应具有的凛冽之力。反派塑造似乎想趋近科恩兄弟电影的荒诞黑色幽默,但与整个故事氛围不搭,片场迷路戏只剩下蠢笨了。后半程叙事愈发匆忙,海边看日出+追逃淹水戏是极不现实的败笔。文淇的角色形象不够立体限制了发挥,除了坚韧到底外戏中戏更出彩(“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刘浩存的演绎到位,表现出了人物的不同面向(自辩时的无奈悲愤,沉沦自弃,成瘾后的昏乱脆弱与罪疚感)。(6.5/10)
啊,有点理解导演那种无力感,想达到的动人和呈现出的动人是两个层面。看的过程真的很想改剧本(只是很想,没说一定能改好),文淇已经尽力在用表演拯救了,但文本实在有些拖累。但这和749们完全不是一回事,不能放在一起骂,那太不公平了。我希望这样的片子越来越多,即使还不够好,能出现就够了,所以仍然期待文晏导演下一部戏,期待文淇未来遇到那个非她不可的角色。
6/10。文晏的创作源于改革开放初期的家族史,田利华在自己的家庭作坊生产山寨货,为发财疯狂赌上一切,以在竞争激烈的服装市场中追逐成功,这个雄心勃勃的时代以彻底失败告结,它还为年轻一代带来了负资产:从小被父亲怂恿骗钱的田恬,留在农村处理家族的麻烦,渴望逃脱父权的魔掌;在影视城打拼的方笛,毫无怨言地忍受替身的苦活。导演借侠女的符号表现了两代女人内心的一种反抗精神,但单摆浮搁的影视城空间和类型混搭,逐渐让叙事失去了现实主义逻辑,寻找田恬的坏蛋二人组和被人当枪使的火锅店老板,几个大男人住在一个房间、防范被胁迫的那个人单独出门去报警,然后愚蠢可笑地在影视城迷了路,这样做既破坏了影片氛围,又和忽快忽慢的闪回线一起多次强行打断姐妹之间形成的角色联结,徒留一组海滩、乌鸦纹身和旋转飞椅的结尾意象来象征女性的重生。
看的过程中经常会冒出一句为什么要这么拍呢文淇可以变成鸟但不能变成蝙蝠侠啊
是想飞的女孩,更是被现实拽住不断下坠的女孩。乌鸦虽不吉利,但至少会飞;女孩在钢丝上铤而走险,虽然身体被威亚拉住,但是却无法决定要去往哪里,也无法决定要在冰冷的水里呆多久。文晏导演继续关注女性困境,比较难得的是在一个当代的故事中看到了女主身上的“侠”的气质。不论是方笛饰演的武替,还是田恬表现出的反抗精神,都展现出了女性面对邪恶势力、不公的权力分配,以及社会系统性的围剿时的坚毅和勇敢。或许角色塑造稍微有些真空,但影片提供了某种对于“出走”的想象——通过死亡,或者切断血缘(拒绝被吸血、带着下一代离开)的方式实现与原生家庭和父权阴影的决裂。只是,这样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浓重的影像翻译腔,一种把三大节展上以欧洲艺术片为代表的典型视听调度特征“翻译”为华语影像语境的生硬感,为了冲影展也是够厚脸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