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米修斯情节一直是某些知识分子的精神鸦片。见了文艺作品中底层个体在生存线附近徘徊、在血与泪中挣扎就心满意足,见了他们怡然自乐就毒瘾发作、咬牙切齿地说“底层劳动者只配充当资产阶级目光下的消费品” 这种文化就像俄罗斯套娃,最外层是“平等”、“共情” 这些漂亮字眼。剥开一层后是一个傲慢的假设—底层个体不配享受生活、不配拥有爱好、不配审美、只配在苦大仇深中反抗。继续剥开一层又一层后发现套娃的内核只有一个词:崇拜痛苦。这些知识分子把痛苦奉为神明,他们的作品发轫于仇恨,所以也只能分娩出白毛女这类作品。很喜欢文德斯笔下的主人公,寡言少语、敏感细腻,可以抓住生活中平凡事物的美好一面。三两句台词便暗示了主角的童年生活。看的出文德斯很想描绘出一个纯粹的日本故事,但整部电影还是掩盖不住一股浓郁的欧洲气质。
完美的日子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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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几个让我非常不舒服的情节 不舒服1️⃣ 后辈同事的女友因为音乐品味的互相认同,亲男主一口,这是第一次不舒服,不确定,再看看 不舒服2️⃣ 外甥女当着舅舅面换衣服,以及每天清晨那些刻意的、充满窥视感的镜头?请问这些镜头是非要不可吗?对情节的推动有实质性的贡献吗?还是白男导演对日本情感一些诡异的想象? 不舒服3️⃣ 三浦友和突兀的出现在河边,说出:把居酒屋老板娘托付给男主!??? 我请问呢,你俩离婚了人家跟你有什么关系?人家自己生意做得挺好的,为什么需要你像一个物品一样交给另一个男的托付??这就是男人心中的,一日为妻,终身为你的占有物? 总结:这是男导演拍给男文青看的。少女、年轻女孩、酒吧老板娘都喜欢跟60多岁的男文青老头搞暧昧!
10+++/10 #NYFF61 三种类型的杂糅:文德斯挚爱的小津的画幅,如铃芽之旅般将公路电影重置进日常/非日常的辩证之中,而最隐秘的则是银翼杀手式或直到世界尽头式的科幻/赛博朋克:霓虹紫外的植物培养室,如防化服般的工作服,后现代或拟物风的厕所,涩谷-墨田所对应的垄断集团-城中村,仿生人样的年轻辣妹,复古的媒介选择(磁带/胶片),那些将此片视为“赞美生活仪式感”“俯视劳动群众”则是最糟糕透顶的误读,正如分不清输赢的井字棋,文德斯选取的则是绝对中性的视角,Lou Reed的Perfect Day当然不是歌颂而是绵延的伤感与浮动,正如梦中飘动的黑白影绰,在变/不变-日常/非日常的各种情绪间流淌,正如结尾对役所广司面庞的持久凝视。保留对社会/都市地景关注的同时,文德斯带有谦卑姿态地借用日本为舞台重构建带有末世/后世气息的超生活/后生活想象。
我愿称这类电影叫心灵SPA cinema。 观影过程简直叫一个愉悦,心灵就好像涤荡在微风吹拂的湖面般愉悦畅快。虽然有点中产视角审视劳动、城市秩序,但就是这种秩序中的微小变化令这类电影“动”了起来。 与之相近想到贾木许的《帕特森》,真的,看这类电影简直就是给心来了个按摩SPA,太愉悦了。侯麦看的是色彩的愉悦,这类电影看的就是秩序的愉悦,简直不要太好看。 如果删掉一些细枝末节就更好了,比如:同事女友的吻、男主个人身世这两段。
很安静,很舒服,很美好,是的,确实是完美的日子。但其实,这更像是维姆·文德斯想象出来的平凡人的美好,可能,也是他想象出的美好日本生活吧。当然,役所广司的微笑确实很治愈。
文德斯来到日本厕所感慨其洁净,然后发展出一部男人至死是少年的命题作文,和moretti一样“我要做一部放满我喜欢的音乐的电影”,后殖民时代在白人眼里我们依旧是热爱劳动不辞辛苦的爱笑小人
1.一部久违的让人看了就不舍得让其结束的电影,这一方面源于日常生存中差异与重复的内在力量,另一方面也和文德斯的导演功力(实而本片仅是他在东京厕所项目宣传“命题作文”下的正常发挥,编剧仅耗费3周,拍摄用时17天)与役所广司的精湛表演密不可分。2.内敛沉静风格及男主姓氏(同[秋刀鱼之味])颇有小津安二郎之味,恰拍摄于小津去世60周年之际。3.男主亦是一位离家出走的自我放逐之人,疏离闷骚与文艺追求亦似文德斯公路片中主人公,但这回更成熟并带着人情味。4.厕所清洁是身体力行对抗宇宙中直接可感的熵增趋势的劳作,而男主在精神上也不断生成负熵,就独居者而言确乎过着“完美的日子”。5.朦胧暧昧的黑白梦境影像可回溯至[直到世界尽头]。6.又见文德斯对摄影、音乐(里德、帕蒂·史密斯、滚石)的痴迷,拒绝数字化很考里斯马基。(8.8/10)
男人拍给男人看的,女性谨慎观看。在片子里你会看到,服装系打工的女孩,公司的OL,小居酒屋的女将,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女人,全都莫名其妙地喜欢或者对男主有好感,和白送一样,除了奖励男观众,想不出别的理由。原生家庭经济情况很优渥,没父母托举培养,他哪来的那么高雅的情趣。他很自由,也很自私,所以他做到了抛弃一切束缚他的,比如亲情,感觉很写实,事实上就是有很多这样的男性长辈亲戚。 头一次有这么好的电影,能把他们的内心想法,生活方式全部拍出来。 这不挺好的吗。
先不说这片拍得多冗长沉闷,整整两个小时讲东京环卫工人清洁厕所的日常,但没有一个排泄物或呕吐物的画面,全是文艺大叔岁月静好,再冠以“完美的日子”之名,这是把小红书滤镜搬到戛纳了?一些高赞好评把我看笑了,这不是迷魂汤的话还有什么是迷魂汤?
一个开车时听Lou Reed睡前读福克纳的东京厕所清洁工,简直了……只有老男人们被正面描绘;所有年轻人都傻乎乎的,女性都对老男人情有独钟;各种日本文化符号、东京都市景观……实在太老男人异域想象了。然后,我就不展开阶级批判了:这种任劳任怨同时自娱自乐的底层标兵,即使在日本真的大量存在,也不至于拿来美化诗化到这个地步吧。看到最后一段两个人玩影子时让我感觉文德斯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才非要这么抒情一下……我有多喜欢《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美国朋友》《错误的举动》的那个文德斯,就有多讨厌这部里的文德斯……他当年的影像多么自在而无目的(因而十分生动),故事多么没道理(因而妙趣横生),对话多么没意义(因而触及生存境况),如今则固定、刻板,没有生气,东京旅游局给了多少钱……🙄
很喜欢役所广司的表演,松弛自然,却又对每一个情绪有极其精确地表达。国内观众无法理解这部电影其实挺正常的,就像2008年国内观众同样无法理解《东京奏鸣曲》的故事一样,告诉他们大公司突然大批裁员,公司中层干部突然要去送外卖、当清洁工、开网约车,他们会嘲笑这是文艺导演的虚伪幻想。但其实“脱下孔乙己的长衫”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电影里的平山很可能就是15年后绝大多数嘲讽这部电影的文艺青年的现实,正如《东京奏鸣曲》在15年后成为了绝大多数中国中产阶级的现实。在我看来,这部电影讲述的正是一个内心体面的人,在面对生活无可避免的苦难和困顿时,如何竭尽全力维持体面与整洁的故事,而他最后开着车迎着朝阳无可奈何地情绪崩溃,则是对这表面体面下的真正宣泄。但人无论做什么工作,想要体面地活着,这本身没任何错,不应被嘲讽。
小文的那个吻对于这部作品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只能是男导演才会加入这个细节。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东亚蓝领工人的日常,或许是拍给上班上得不幸福的文艺中产看看聊以自慰泛滥浪漫情绪的。
文德斯就像片中的外国游客,对日本公厕新颖的体验感到惊奇,于是决定一股脑把自己的私人气质缩影成一个有精神洁癖、人见人爱、爱听Lou Reed的性感大叔。这边建议导演自己去扫几天厕所就老实了。
两个影子重叠到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更黑?片中的大叔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文德斯导演拍得很好看,拍出了小清新,带出了小伤感,大叔日复一日的生活,扫厕所扫出了匠人精神,看着很单调,对他来说也许就是完美的日子吧。他每天听着扫大街的声音起床,简单洗漱之后出门,喝一罐三得利的牛奶咖啡,开车去打扫东京的公共厕所。中午去公园吃一块三明治,用奥林巴斯老胶片机给树影拍一张斑驳的黑白照片,下午继续打扫厕所,晚上去浅草站吃个晚饭,晚上睡前读一会儿从书店淘来的二手书。每天都会有一点小变化,每天都是完美的一天,文德斯的这个城市宣传片真不错,期待他转行去东京打扫厕所。
扫东京厕所,听欧美音乐,品百味人生。
看到某些影评人残忍而不自知的评论,才知道表现如果一个体力劳动者并没有如他们所愿灰头土脸、苦大仇深,而是僭越地有一些与他们相似的清新而文艺(已被圈定为与影评人同阶层或更高阶层才配拥有的坏品味形容词)的爱好,情绪稳定地平静生活着,对他们形成了多大的冒犯,以致要以“美化”和“虚构”之名除之后快。美好的品味、诗意的瞬间,马有铁不配有,厕所清洁工平山不配有,必得那些会请蕾雅·塞杜们来演的角色类型才配得上。可惜就我对世间浅薄的阅历,也颇识得一些男主一样的,超出了他们想象的人和活法。片末“木漏れ日”这个注脚里世界的多样、生灵的韧性,有些人永远无法理解,因为连这个日语词本身,都早就被不屑一顾地贴一个日式小清新标签丢弃了。|红白之外听一次石川小百合的演歌,值得多一星。
一个臭扫厕所的老头,玩摄影(还是黑白的),听磁带(净是英文歌,上来就是英伦入侵的日升之屋,价格昂贵一盘几千上万元的),种盆栽(房子不大还专门辟一间屋子来种),看书,下馆子。 有点为他担心,便宜二手书看看得了,其他费钱的爱好这玩得起吗? 后面家里来人了才知道,人家原来是富蛆,那些花钱的爱好只是习惯,扫厕所闻屎尿味才是真的爱好,咱们白操心了,这不骗人嘛,不心诚。 以为他真爱闻屎尿味,同事跑了以后,他一个人不就可以一天到晚闻个够吗(原来只能闻半天),可他原来是叶公好龙,闻多了也不乐意了,假热爱。 影片最后他一个人听着磁带,热泪盈眶,似笑非笑,可这时我发现,他说是听磁带,可这声音也不是磁带音啊,影片从头到尾的配乐都不是磁带音,啊,这一切多么虚伪啊。
日子一天天 原来生活也是有轨迹的。
以一份看似不那么“体面”的工作,体面、自尊、低物质欲望的活着,甚至从没有放弃过文艺生活。在日本,这样的族类其实并非少数。大阪、京都等各地的市民图书馆里,常年可见衣衫褴褛的 homeless人士光顾,在那里安静专注的据案读书。有年夏天,我在出町柳电车站的月台上,遇见过一个浑身弥漫着汗臭与尿骚味的流浪汉,腋下坦然夹着部比砖头还厚的《1Q84》,谁也不觉得一个从世俗社会脱落,连洗澡都没条件的边缘人阅读村上春树有什么可悲可怜。他们也从不认为自己需要同情。文艺,也可以是你们口中“底层劳动者”的日常。不是小资,不是矫情,只是日常。完美的日子,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