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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消费文化吞噬的她和异国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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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

异国风情只是个漂亮的背景板,被充分吸纳到资本主义的消费体系当中,遥远的热带只是一个可供消费的符号。而在异国强烈的阳光沐浴之下,当地的文明没有被完全的吸纳到消费主义社会当中,也就是影片中所展示的社会正处于被资本吞噬的初期阶段,而对于已经习惯于用消费构筑自身主体性的当代人,对于全然的异质性他们只能感受到无聊,唯一可以被消费的就是其自身和同为被短暂的流露流落到资本社会之外的人,而这些人的存在只为x目的的达成,而他人也只是达到x愉悦的一种手段。但在这里情感并非明目张胆地剥夺,只是感情所引起强烈的不确定性和本身存在的张力不可被消费社会所吸纳,因而被构筑在消符号体系之外,即感情被抛到实在界罢了,因此不再可见。女主角在做a时不停喊道的“愉悦”是x爱被消解为单纯x行为的直观展示,而其中的色情片段不过是物的左右移动罢了。

资本主义受困于死亡,而这死亡的威胁则要求着资本主义不断地累积和扩张,与此同时生存僵化为生命,情欲让位于情色。情欲两个异质的交融与升华、是生和死相交换的媒介,而情色是同质化的蔓延、是施暴的自恋享受、是与死亡为敌对情形下的将生命化归为活死人状的展露。

爱情的排他性在这里消失了女主角的丈夫并不介意他的妻子同别人发生x关系,甚至乐于见到他妻子高超的x爱技巧的是他得以炫耀的资本。

说了这么多废话,还是背着电影里不少的做作的镜头,尴尬到了愚蠢的可笑,比如女仆和男仆在芭蕉林里,爱头晃脑的姿势和左右摇摆式的x爱镜头;以及这些西方人士的派对中,只要是两个人的交谈,就一定会有“x明示”,好像这些人唯一的交往方式和社交目的就只是x,可能也的确如此吧,但看他们拙劣的搭讪,一场引人发笑的讽刺(当然,我仍搞不懂为什么他们没事儿就要脱衣服,)但至少她们做a时略带畸形的俯视镜头、夸张的表演和焦躁的萨克斯声响的确消解了些许情色的气味。这些尴尬的不适,唉。

在我思索为什么艾曼妞与其他人相比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起初,我以为他只是特殊在他有高超的x技巧,至少在他丈夫看来是这样。突然响起悠扬的配乐,我一度认为这个电影配不上这个音乐,在大致了解了歌词的内容后,我意识到我可能有些过早下定论了。歌词中提到艾曼妞是一个有孩子般气质的人,也许他正是这样一个对事物充满好奇、脱离一般规训的存在,而正是他身上的这份纯真,即不可被划归的特性(之一),是不能被降解为简单消费的特质,对于习惯了消费文化的人来说是这神秘的充满诱惑的,开个玩笑的说,她是半只脚踏入消费社会、仅半个身子被吞噬了的人,因此而特别。

而她身上那一半的“纯真特质”也在她遇到了另一个女性,那个在她视为不同于当地其他白人女性的女性后减弱,而她的符号特征增强了,也就是说,在她看似选择了自由之后,反而被消费社会的规训法则吸纳了,这看似矛盾的辩证法也暗示了这遥远的异国将面临的现状。当然在她回归之后,她那仅有的范式之外的特质荡然无存,一切完全被资本主义的死亡趋利所吞噬着。最后的擂台赛,她成为了胜者的奖品,她被彻底的降格成物。之后,那个让她成为战利品的白发男人并没有同他发生x关系,而是说“我想与之做爱的是另一个艾曼纽,她还没有出现”,那个她难道是勇敢穿越幻想之后的她,这是彻底融入资本消费漩涡之后挣脱出的他者。

影片最后台词说道,“每一个爱的行为都应该包含有一个第三者。”如果这说法成立,我想大概是剩余物的溢出或是关系全然不能脱离到他者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