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后半段才慢慢想明白,这是一部关于情绪的电影,焦虑感通过生活琐事的劳烦和展会在即的焦灼以及它们的交织表现出来,确实是很有想法:不必为了生活,艺术和鸽子而焦虑,它们都会在不经意间自愈。莱卡特很擅长在无聊的生活场景中传递情绪,而且结局偏爱happy ending。
开展在即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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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卡特试图交织庸常现实与艺术创作的冲突,但电影似乎未能在二者的纠缠中提炼出属于这种贫穷的形式,换言之,艺术品在这里或供人small talk,或反射家长里短,但总是不被真正看到,即便莱卡特对此有讽刺之意,人物和影像只能在松散中艰难度过日子。
3.5 对于莱卡特来说可能是偏向更为个人生活体验的创作(因此也显得minor?),角色的状态流动替代了明确的叙事,因此有了生活的呼吸感。从这部开始更加注意(和着迷于)小米的表演。
莱卡特总是能把流俗的符号拍出诗意,欣赏她的幽默感和对影像的构建能力。既然伤口不该碰水,又为何要执着于淋浴呢?大概是因为伤口早在不知情的时候就已然愈合了
还是很好的莱卡特啊!一些非常细腻很难言传的小心思,扰动着关系和氛围,也扰动着创作和生活。完全反戏剧性的结尾段落,这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活吧。真的应该就叫“好戏登场”。p.s. 字幕组赶紧歇了吧,别瞎翻了
Not a lesbian movie but everyone is a lesbian
在关于日常和流水的每次举手投足之间都投射出了异常迷人的气晕和质感,艺术与生活的那些混乱更像是让人心烦意乱却又爱不释手的鸦片,创作与灵感来得又总是急促且惊心动魄,让人只顾着惊叹与焦虑全然忘记了纯粹的驻足欣赏和赞美,就像那只数度闯入的鸽子,就像两人远离尘嚣的背影,就像那场就算路过也很想要进去参观然后感叹色彩与才华的瓷器展。Reichardt and Williams kill!!!
“你用无限随心深刻 来造迷人玩意”;它似乎规避任何发生于现时世界的分歧与争论,更不细究“Lizzy”更为真实的生活处境以及行动逻辑;而全身心地捕捉艺术创作当中的常常疯狂、突然偏执、间歇崩溃与偶尔欢喜。无论在哪个时空与背景,角色都在其所建构的世界之下,尽情唱游、跋涉探索,也同样不受任何束缚;从始至终都坚持这样的承诺,受用的人或许会持续受用,并在其中找到最安心的慰藉。
到底Show了什么?捏些小学生水平的泥塑,真就好意思请假去办私人展览;代养别人的宠物鸟,出租屋没热水冲凉,看着味同嚼蜡。再怎么女性角色、女性主题,总该拍点内容吧?
摄像机在移动中不断调整,放缩,总是试图以最正确的距离拍摄女主人公Lizzie的泥塑的一幅幅草图,与此对应,它也以惊人的耐心,总是以最正确的镜头宛如列举般细致地摄入完全平凡而琐碎的生活里的人与事物,与女主人公从事的艺术相比,那些家庭琐事想必既与自己的生存息息相关又庸常到完全无谓的地步,可是在老掉牙的赞誉与司空见惯的交际面前,艺术本身也陈腐化了。即便如此,单是在开头一个缓缓的摇摄里,我们就确实已经看到越过Lizzie桌上的艺术泥塑那边,在泛滥着白昼平淡无奇的微光的门外场地上有几只鸽子在地上啄食,在片尾,是那鸽子忽地从孩童的手里飞出——这不正是电影的运动吗,它越过重复着日复一日无聊对话的人群的头颅与惊叫,在瞬间垂直贯穿了沉闷凡庸的世界,又从一个近于精神失常的人手上飞向广阔的天际,倏忽即逝,无影无踪
莱卡特的主人公总在流浪,没有热水,没有自己的空间。因此展览给了她一个虚假的家。
终将抵达的「好戏登场」和漫漫无期的「开展在即」是分列两侧的故事线,空有时间的必然性,却营造出无交集的可能。始终找不到平衡的支点,最终借助一只受伤的鸽子寄托为数不多的灵性。
peace
比《方形》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很喜歡。尤其是對於生活節奏狀態的描繪,結合小米的表演有一種沈浸式的享受,非常卡佛式,卻又帶著戲謔感。第一場戲如果有留意,其實「鴿子」的意象已經出現了,鏡頭從小米的背影搖到工作室外,剛好一隻鴿子落下來在地上啄東西,一個微小不易察覺的伏筆。「鴿子」的意象也對應著弟弟說的,要傾聽土地的聲音,因為「它們都會說話」。所以從夜晚鴿子的入侵被貓弄出來的聲音驚醒,到以為鴿子的聲音狀況不對去看獸醫,再到結尾一鏡配音響起的鴿子聲,聲音改變了她的創作。結尾她走出來仰望天空,風搖曳樹林的聲音,讓她「走出」生活,不再把創作侷限於生活的不愛的角色(把父親與鄰居的樣子做在人偶臉上),萬物自然的靈性與美,才是藝術。這是肖恩的意義(他的特殊創造力)也是萊卡特想要歌頌的事物,在這一層與她以往的作品聯繫在一起,但又跳出來一些。
♥️♥️♥️♥️♥️
I’ve seen lots of boring films. This is just dull and not important at alllllllllllllllllllll.
Lizzie送走鸽子的那个当下,脸上残留着些许不舍,于是她再次质问房东热水器何时能修好。在人物情绪爆发前的那一刻,镜头看向三只陶塑,有几秒钟十分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抖动,但还是太过明显。电影的问题就是太明白自己的预期是什么。片尾字幕滚动时的音乐,透过音响向桌子传来了丝丝震动,我猜想雷查德想捏在陶塑上的笔触理应是一种意外。
【2.5】21世纪20年代了,莱卡特居然在为我们展示艺术家们的平庸日常和其创作的联系,一个(很适合)纪录片的题材被虚构,人物所谓的“危机”也不过如此。虽不乏一些讽刺口吻,但我更希望看到一部高明的喜剧。
艺术院校生活祛魅,太多艺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