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首先这不应该译为法兰西,这是女主的名字,人名。是不是看海报以为是法国纸牌屋?(也很像银翼杀手) 主角作为搞事和表演型报道的记者又成为被媒体包裹的活成真人秀的名人,导演是想主要讨论这个的。人性本能的共情和责任心(或者是洗刷罪恶的圣母)成为她的弱点,骗子彻底摧毁了她逃离的可能,最后是重操旧业就他妈的就这样吧彻底投入表演。 很大的问题是实在很不节制,尤其是车祸部分有必要拍得那么步骤齐全吗(全场都笑了),感觉像一个贪婪的没好好剪的版本,但如果说这个形式也是借以讽刺媒体戏剧化的拍摄的话就有点放在整体里don't make sense. 塞满法式cliche和笑点的经纪人是其中最无耻的人和邪恶的引导者。 这部片有变成clut的潜质。 你说没有隐喻我是不信的。
法兰西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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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级的。对话中突然闯入的沉默的正反打、无孔不入(穿透汽车)的视线、意义不明的俯瞰大全景(记得《宽宽》结尾被海鸥吃进肚子里的镜头吗)……所有语音都来自话筒,那摄影机之眼究竟在何处摄魂?杜蒙来到了《神圣车行》与《双子杀手》的交汇点,人脸即界面,世界即影像,电视新闻媒介与信息高速公路带来了真实时间的世界化,身体的世界化,同时也带来了无路途的到达,和无景深的空间-世界。我们可以说,法兰西(的影像)未曾抵达任何一处,却处处远程在场,当她看向镜头,我们是否能够发现自己先前所注目之物的光学厚度已经被抹平?
第一次看杜蒙,不知道是他的人物风格历来如此还是怎么样,除开女主都更像一个个符号和工具。电影对蕾雅赛杜的容貌和技术进行了最大化的榨取,但即便如此,直到最后那段独白以前我都很难产生与她一丝一毫的共鸣与同情。(有点好奇马克龙是不是真的演了)(在德国影院,到默克尔那一段的时候现场气氛太有意思了)
这是个啥啊,全程哭哭啼啼,死长且臭,以为看了部言情小说,女主永远沉浸在悲伤中,吃饭哭,发呆哭,采访哭,撞了人哭,被骗了哭,一直哭哭哭的夭寿啊,女性传记片角度无趣成这样也是前所未见,苦了蕾雅,做作又干瘪的剧本,琼瑶女士都不好意思这么写。★
杜蒙老师重新定义喜剧
6/10。杜蒙清晰地呈现了人的机器媒介化,名为法兰西的时政记者是媒体的一环,她被影像贩卖为虚假的神话和消费欲望,她的华服和装饰着多副灵修画的豪宅,正是讽刺了这一现象。但媒介不止虚构偶像,还伪装真相,电视辩论中的马克龙在银幕上是被数码化的面孔,记者为作秀搭乘难民船并吩咐播出时删除闯入画面的新闻人专用游艇,在这种影像制造工业的控制力量下,法兰西难得从中找到权力的缝隙,在战争报道时疯狂大笑或在直播间得意洋洋地谈论自己的另一面,却因为有人忘记关麦克风,引发形象崩塌和家庭患难,影片借此展示出台前和幕后的界限多么脆弱,当镜头推到她凝神、悲伤的面部特写,观众得以从这些杜蒙式瞬间看到人物小心隐藏的本真。法兰西既是国名又是人名,她绝不是杜蒙前两部电影中代表民族的圣女贞德,只是一个无法定位自我、参与视觉操控的工具。
0.4C ①车是没有玻璃和门的,车内视角所力图表现的,正是一个受影像媒介所控制的世界——宽阔、明亮、干净、敞开,没有界限,没有隐私。②France的“公众形象”与“私密形象”之间的悬殊差距,代表着无孔不入的现代媒介越来越将人们推向一种精神分裂的状态。借助媒介的力量,人们得以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而随心所欲建构自己的形象。而在众多媒介中,影像因其感染力强、且易于捏造的特点,而成为最强大的一种媒介骗术,而它也正是France塑造自己公众形象的工具:影片开场后不久,一场无比滑稽的戏就向我们展示了France是如何在采访现场弄虚作假,通过摆拍和后期剪辑来编纂出一条“新闻素材”的。女主就是法兰西的象喻——高贵典雅又脆弱不堪,悲天悯人却难于解决实际问题。
@2021金馬線上影展。背景放映法的調度,主播室的螢幕與車窗作為核心元素,映照「自編自導」的人生。媒體/攝像機作用的反思,可以建造想像中的神,是一種修飾過的「真實」。「法蘭西」的符號寫照,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國度,接受她的虛偽(對待移民問題),但還是要愛她(男記者的告白),也可以盡情諷刺他(開場戲的總統)。將蕾雅當作新世代的「貞德」去拍,各種角度的特寫,用一種間離去捕捉符號化背後還原為人的真情,然後再借她的口自白「你本來就是天生的禽獸」,回歸杜蒙一貫的人之初性本惡的哲學命題。
当法兰西最后看向我们的时候,她被从对象化的遮羞布中抹去了,从而获得了新的主体性。但这样的一种主体性又被赋予了另一层暧昧感:凝视到底是从自我意识中发源而来的亦或仅仅只是一到来自景深处的裂隙?——一切如一个关于现代法兰西的具象化的隐喻,美丽而式微,却又如此般存在着。
值得一个影后
【B-】棚拍的车内场景,背面投影的移动世界,将真实拍摄的画面与表演的前景一起构成另一个“真实”的透视关系。而在杜蒙手中,前后景不协调的空间割裂才是他的着重点,以虚假映射,角色不过是走入了又一个新闻放映室中,我们看不见另一架摄影机的存在,却在视线的穿透中成功将其感知。
后德莱叶时代的圣女贞德法兰西,就算眼角垂泪,也无法用媒介上的情感宣泄达成百分百的共情和神圣化。这个时代的我们对于媒体上的一切操演行为都心知肚明,却失去了对此保持批判性思维的能力和精力。杜蒙在女主角镜头两边都掺入了这层虚假性,让她的私人生活也变得像媒介展演,无论她是否愿意,作为人的她也要被各种媒介转化为各类符号。故而本片绝非简单的媒体批判类时讽作品,任何对媒体的嘲讽最终都指向消费媒体的我们身上,一旦意识到这点,任何笑声都会被掐灭在喉头。电影的悲观主义体现在结尾,法兰西最后一场采访的主角称就算上了媒体,也不会有人理解她的心路历程。这对整个影视媒体的动情能力判下了死刑。我们陷入了这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宽广的当下”中。
我这边单方面宣布杜蒙已经超越塔可夫斯基,安哲等一众大师了,看他们的电影从未让我发出过“140分钟你就讲了这么个破事”的感叹。
#TIFF21,蕾雅赛杜实在太惊喜了,她演了一个法国电视台以自我为中心,及其自恋且痴迷于自我形象塑造的一个电视台记者,她非常善于制造热点新闻,而且把一个非常简陋的伊斯兰士兵拍出了大部队的感觉,家人意外之后试图掩盖身份来艳遇却被利用,杜蒙试图揭示这个时代是一个人人都自私自利且充满盲目个人崇拜的世界,导演通过这一系列事件,揭示当今法国甚至整个欧洲所面临的困境和在寻求的出路。
杜蒙的电影即使演员全员没有阴阳怪气的感觉,但整部电影的氛围依旧如前作般有种奇异的氛围。蕾老师的表演倒是让我一直想到《白日美人》里的德芙,当然蕾老师确实把抑郁症的状态表演地非常充分到位。如果在法国社会淫浸几年,也就知道里面讽刺的东西大致有多到位。东方想要舆论自由,西方的舆论自由又有多少是作秀与舆论引导的成份在呢?八点档的狗血婆媳剧与八点档的政治辩论节目,本质差别真的有么?无非都是一种奶嘴乐,一种是奶味,一种是茴香。看似严肃的东西就不是流量了么?于是,“德先生”这一张招牌,顶着就可以赤裸裸地歧视其他大陆,而忽略人人都是消费主义里的一枚可被随意摆弄的棋子。
不存在纯粹客观真实的纪录片,更不存在纯粹客观的新闻,摄影机的出现、记者身份的出现便是对真相的污染,即使他们没有彩排。就像语言对自然的污染,我们得到的永远是被建构的“真相”,文本之外还是文本。不论媒体时代还是前媒体时代,真相都是作为“不存在”而存在,只是媒体时代让不存在的真相传得更广更快,影响力更大。杜蒙这次玩得很嗨,法兰西换到美国可以叫美利坚,换到德国可以叫德意志,都没差。法兰西是左还是右?都可以是,非左即右的不是坏就是蠢。她的眼泪与势利让这个人难以定义,而这才是高级的人物塑造。私人生活的迷茫与工作的强势是一个传统且稳当的人物书写模式。从《小孩子》开始到本片,杜蒙的恶趣味算是稍作收敛了一些。
在这个媒介统治一切的时代,再谈“媒介真实”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当人沦为主动或被动表演的工具人,所有的情绪都为流量服务,我们究竟还会被什么打动?因什么而愤怒?形塑怎样的共识?无解,越来越无解。
其实女性解放的根本原因是各个国家经济发展需要解放生产力,需要更多的劳动者加入进来。通过社会分工,女性接受教育,有了钱,开始要求匹配的社会地位。这里面最成功的就是法兰西这样的精英女性。然而这并没有改变她作为观赏性动物的一面,她越是在男人社会中如鱼得水,也只是意味着观赏性的溢价。她制造假新闻,深谙与上流交往各中三味,她赚的钱远比丈夫多,于是一个被悬空虚置,前进不能改变自己他者地位,后退回不到家庭的女性形象出现了。一场小车祸是突然撞入的真实感,虚假幕布被揭开,法兰西意识到没有真实感的生活是多么的恐怖,于是她陷入巨大的虚无和恐慌。电影想法挺好,但拍着拍着掉进传统大女主的桎梏里去了。
杜蒙酣畅淋漓的技法和骨子里反讽气质,让电影在暧昧中升华。蕾雅·赛杜简直为这部戏而生,终于get到了她的美。
太过于直球,太过于陈词滥调,太过于布尔乔亚的自怨自怜,反而失去了那种讽刺或戏剧的应该有的张力。与陈词滥调和特写镜头相加形成的狗血感相比,导演的“巧思(如果那些让人抽离的尝试算得上巧思的话)”实在是太羸弱无力了。整部电影乏味,甚至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