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规避掉所有直观的集中营可能出现的杀戮与血腥,借由仅一墙之隔的军官一家的豪华大别墅为侧面反正,这里干净且冷酷,大量的固定镜头和开场三十分钟内络绎不绝出现的人们,再动用冰冷凄厉的视听语言来进行氛围的塑造。这里干干净净,而突然出现的红色屏幕提醒着你隔壁的血流成河。配乐为影片增添了更为震撼的注脚。这一切仿佛是一个大型装置艺术。平静到冷酷,干净到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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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是花园洋房,墙内是纳粹集中营;一边是孩子的欢声笑语,一边是囚犯的痛苦哀嚎。是画家造就了这一切吗?不,是千千万万的德国人亲手选择了这一切。1932年的德国人:夹杂着木屑的面包,冲兑着甲醛、油漆以及水的牛奶,餐桌上的风滚草,满街的流浪汉,随处可见的犯罪,被出售的新生儿,数以万计的自杀者,路灯下的饿殍,一夜消失的存款,兴盛的廉价娱乐。妇女用黑巾遮住了脸,打扮成了曾经瞧不起的伊斯兰信徒模样,在垃圾桶里拾取剩饭剩菜。同时她们还会摘下眼镜,假装看不见食物上的虫子和污物,维护着她们那仅剩一点的却又没人在意的自尊心。威廉·曼彻斯特在《光荣与梦想》中写道:“千百万人只能像畜生那样生活,才免于死亡。”
概念优先的片子,看电影前只需要知道这么漂亮的房子是在集中营门口的,然后进行双视角观察,电影就成了。一边天堂,一边地狱;天堂的背景音是枪声、爆炸声,背景色是飘起的黑色烟雾,闻到的是恶臭。有人留恋,有人想要逃离。几乎也没有叙事,就是一个状态,一种气氛。
就是不想好好拍片是吧?
军靴血垢,睡前数牙,小溪骸骨,高墙蒸汽,夜半苹果,巫婆火炉,意志胜利与生理呕吐,平庸之恶在黑暗中与剥去历史后的此刻奇观遗迹对视……抽离,精致,不错
结尾提喻极其朋克
日光之下强调影子的存在,黑夜之中夫妻入睡都需要光亮,明暗交界线随着河流、气味、烟雾的浸入而渐渐模糊,曾经病态而恐怖的天堂与地狱的分明,如今才发觉自己也被恐惧缠绕,这场大型影像装置艺术异常冷酷的或正面或侧面的外化了这个特定时期下人的心理景观,除却对纳粹的控诉,更深层的表达或许是一种来自外界超验视角的对整个人类发展史上一个重要横断面的悲悯审视——抢夺霸占了光明之人,自身还将陷入怎样更加可怖的黑暗:用来遮掩的花草不许采摘,孩子们玩着将同伴锁入温室的恶作剧,宴会上脑海里首先考虑的是如何毒死现场的所有人等等,结尾下楼的男主在步入更深层的黑暗前回首预见了当下,集中营里终于照进了光,然他仍选择继续堕入毁灭,即使干呕不止,驱使这一切的,竟来自家庭与信仰,来自作为人的某种宿命论式的可悲的空壳化和罪孽的根源性。
地狱家装秀。黑屏两分钟的mica levi魂都听没了
奥斯维辛装置艺术展
对奥斯维辛另辟蹊径的鞭挞。枪声与哭嚎是经久不息的背景声,而他们在这世外桃源的一切舒适、自在甚至疏离、干净,都是滔天罪过。而这种反衬,即便不是犹太人,即便不在当年,难道我们真没雷同经历么?然而要不是苦难并不存在,要不是只等遮掩不住时,落于陈列馆里,供人作一些事后诸葛的凭吊罢了。摄影、传引,都很漂亮。
当然可以用这种方法去指控,去铭记,但这种方法是否为了否定《辛德勒的名单》等大屠杀电影?如果是的话,那么它是有失偏颇的。正面描写惨剧并不都是一种消费,还是要看具体的言语结构和表达情境。如果总是建立在消费视角上看待创作,那么本片无疑也是在消费一种构思,一种视听建议,甚至是加害者本身。仔细想想,加害者应该被消费吗?也不应该,而是该被批判,被讽喻。本以为影片会着意强调声音的构建,但其实看完反而有些失望,声音还是没有真正形成与景框内事物的互补或拉扯。另外,我也并未感觉这是什么监视视角,监视意味着偷窥、审判、搜集证据,而本片的摄影机实则并没能成为独属的话语系统。格雷泽自皮囊之下而来的毛病还是没有变,那就是概念先行,不拍高概念作品,但做的是高概念的事情。形式上剑走偏锋的合理性,反而还不如索尔之子扎实。
极具震慑力的恐怖,来自无形的暴力结构(墙这边监控画面一般的日常)与构成性的不在场(墙那边的hauntology)。它描述的或许不仅是历史,也是当下的xx现实主义。比“平庸之恶”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唯一的善行发生在“不可见”的黑暗中,而唯一来自受难者的语言则是首没有被唱出歌词的歌曲。jonathan glazer、johnnie burn和mica levi的组合依旧无敌。(半开玩笑地说,前面是“奥斯维辛的让娜迪尔曼”,结尾来了段from hell😱
立意虽然很好,但是内容乏善可陈。
背景和声音成为了“主要的讲述者”。
对用实验片的手法去设计电影的视听保留意见,奇观在一定程度上显得多余且做作。用另一个视角走入奥斯维辛其震撼的程度是有的,但前提是你得了解围墙的后面到底是什么,那一缕缕黑烟是什么。格雷泽弱化奥斯维辛苦难的一切是通过视觉上的裁剪,比如男主和犹太慰安妇,没有任何前因和后果,只有最后一个男主自己清洗下体的镜头,这种做法的目的无疑是为了最大程度的贴切真实,化身纳粹军官家人的视角,你看他们也就是正常生活,有分居的烦恼,有升职的自豪,这点点滴滴的家庭细节和苦难隔绝,但这样到规避和隔离有意义吗?在电影的立意上用纳粹家庭视角已经足够了,至于严苛到必须自然光真实记录,哪怕黑夜都只坚持用热敏成像,一些犹太的苦难都要规避和不能出现,再加上刺耳的音乐和现代戏份的跳脱,整个电影难免成为了导演自我私趣味的展现,而非历史视角
用视听来manipulate的“非虚构”微观历史写作。结尾跳出来是必要的,强调、验明一下写作和观看的视角。
舍间声响。完全没想到是这种呈现形态,让观众观看什么、听什么,导演在空间与叙事上的选取与组接很像是洛兹尼察《奥斯特里茨》里的思路。不写历史,只写日常,整部影片自然是冷的,冷淡且冷漠,制造遮挡及距离。几处军官聚集的垂直镜头在大多同类型题材中都是屠杀前的行刑视角,此处调转了。
最恐怖的是在那種超級disturbing的片尾音樂放完亮燈,後排幾個人馬上開始聊天哈哈大笑
【北京电影节展映】忍了两年终于看到大银幕。今年北影节放映了很多以二战为背景的电影及纪录片,这部可以与《浩劫》联系起来。通过描绘纳粹集中营高官的家庭生活,来表现刽子手的麻木之恶与他的特权阶层家人的平庸之恶。这些人的恶与暗中帮助囚犯的波兰女孩、只住了一晚便恐慌离开的母亲形成人性被磨灭前后的对照。在奥斯维辛实地取景的影片近三分之一时长的剧情似乎发生在24小时内。冷峻克制,无任何集中营内画面,正如开场与片尾两段令人不安的黑屏,用枪声、人声、焚尸炉工作的轰隆声制造的声场来渲染那无时无刻不被一墙之隔的集中营外漠视,但也每时每刻都正发生的恐怖灭绝。满脑子毒杀效率的集中营指挥官在干呕之下望向黑暗,他恍然之下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但未来的奥斯维辛博物馆穿越时光默默注视着他。这便是刽子手注定的结局。
还是挺可惜的,开辟出讲述纳粹故事的新视角,却也因此无法搜集能丰富到真正推动情节发展的素材,以至于至少乍看之下和全片风格格格不入的热成像和当代镜头都摆脱不了拼凑时长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