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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重要作品

管轩0 人觉得有用2025-08-11 17:26:38

来自豆瓣 · 完整原文

豆瓣原文 ↗

知道张毅导演和他太太是在90年代中期,给发小挑选生日礼物时,无意中在淮海路上巴黎春天看到琉璃工房里的作品,几乎每一个都好看极了,打心里喜欢这么精致的东西,从此以后买东西送人好像就是以此作为了首选

侯孝贤导演的大部分作品中,能明显感觉到,他对演员的把控存在着散养、鼓励演员自身感知的散发,允许现场拍摄时演员或其他小范围有不确定或未知状况出现,反正又脱离不了故事的大框架。这样的环境下,人物基本都很真实、极其自然,所以,作品会以类纪录片状态出现,这样的呈现效果很更会出彩,会给剧本加分很多。而《我这样过了一生》这部作品和侯导有着明显的差异性,你能明确感受到张毅导演是个文艺气息很重的书生,他对剧本、拍摄、演员状态等所有大大小小细节有着极高的要求和控制欲。这个剧本打磨的痕迹很重,很明显经过了无数稿,段落分明、不拖泥带水、交代经络清晰、不追求过度戏剧化、真实可信,两个主要人物完成度接近完美:母亲的隐忍、韧性、责任感、优质传统,父亲的混账性又骨子里最终依附、尊重性等,扎扎实实的表达了出来。可能是张毅导演的意识性过强,感觉他会干预演员表现,令演员有“找”导演要的感觉。这可能导致杨惠姗的表演有游离感,不踏实,感觉像是一个文艺青年被按在一个陌生环境里与人客套的距离感(第一次看她的作品,不知道她其他作品是什么样子。国内有蛮多女演员也有自我文艺青年标签感,这会妨碍演员本身更好优质的产生)。而李立群老师的自身气息,和剧中人物很贴合,但他对戏剧认知和表现应只是“本色”,他可能在“放松”、“适合”的环节做得很好,应该没有能力或者也不愿意去塑造,碰到适合他痞性的角色他会演得特别出彩,比如“黑金”,比如“想死趁现在”,他可能比较喜欢让人物贴自己走,而不是先立人物后让自己去靠人物走。所以但凡导演让他表现一下人物的特性,立马会出现过爆的状态,无一例外

张毅和杨惠姗很有品味、审美极高、做任何事都不许有瑕疵存在的,可艺术不是这样的,艺术应可允许存在不确定性和一定的随机性。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不容任何纰漏性和极度控制欲,才会令他们的琉璃作品达到了工艺品的顶尖,未来在琉璃这一块领域,估计很少有人能够望其项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