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你要不要抱一下我?那我抱你好了
青少年哪吒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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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小康在以阿泽为焦点的画面中无数次作为背景出现的拍法,将跟踪、窥视的执拗与扭曲无限放大,形成一种天罗地网、无处不在的包围。李康生的阴暗已臻戏里戏外难解难分的境界,令观者后怕不已。
86/100 具有李康生的半自传属性,也纪念着蔡和李的第一次遇见:在青少年聚集的电动游戏厅。演员慢速的表演方式也开始影响着蔡明亮的电影风格和引导演员的方式。李康生在《爱情万岁》中也被同一个角色吸引,也是类似的性别意识和性向的模糊,也处在一个类似的公寓,类似的犯罪(这里是跟踪、偷窥、毁坏),类似的与女人角色几乎无交集。水是蔡明亮电影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这部里体现在房间地板上的水、关键时刻的倾盆大雨,人们面对这些水的存在是无计可施的,水象征着人们对性的渴望,堵塞不住只能任其流淌,而爱情失去时水只是一潭死水。房间的空间与对人身体的使用类似:表达人的孤独,在空荡荡的台北,打破窗户想要逃走,青春意味着总是要在别处,才能追求到感到自在的空间场所。
蔡明亮的电影话很少 却很生活 那些小动作 微妙的心理转变 都是不值得与人说的。淫雨霏霏时涨潮 春风得意时退潮 不过几天的人生就得见几番起落。哪吒和敖丙的互文演绎得实在精彩。
阿桂对阿泽说,我们离开这里吧。阿泽问她,我们去哪里?他们只能尴尬地无言以对。是啊,我们哪里也去不了,现实世界无法让他们满足。于是,他们破坏、偷盗、滥情、暴虐,其实这些都是空虚与茫然的宣泄,不宣泄,他们又能怎样?
一个和现在几乎完全相反的蔡明亮 手持运动+快速剪辑。从扎蟑螂破玻璃到退补习班学费砸车 死鱼脸静态李康生的反叛动态前身。但有一点是一贯的,李在这里并非主角 而倒像是一个旁观的摄影机镜头 默不作声 静静观察。迷信的妈妈放在红烧烤鱼里的烧成灰的符 爸爸出租车后窗上的南无阿弥陀佛 阿泽家不断涌出难以堵住的下水道污水 以及最后李康生犹豫许久之后放弃接起的电话 用一种更加纯粹地方式呈现了世纪末的台湾青年 比新世纪的清新甜腻要好得太多。另外音乐不错
有味道的蔡明亮, 隔着屏幕能闻到潮湿,汗臭,香烟,体液…… 能嗅到疑窦,困惑,压抑,扭曲……
《青少年哪吒》几乎囊括了电影创作的绝大部分母题,片中陌生冰冷的城市空间、疏离异化的人际关系、桀骜不逊的沉默青年,种种现代性因子在此发酵,构架出20世纪90年代中国台湾年轻一代苦闷、绝望的生存环境。
我们一起看的第一场电影。
小康的破坏力惊人……
活着就像是...被一张保鲜膜死死地封住面庞时那种感觉,你听到很多,看到很多,闻到各种各样的气味,但归根结底实际上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总有一种终结的预感缠绕着我们,仿佛下一秒严丝合缝的生活就会被一道骤然降临的黑色裂纹撕开,于是我们看到真正值得看到的,听到真正值得听到的,仿佛那个走出洞穴的哲人一般....可是那一刻总也不来,我们走啊走啊,走到最后才明白自己被允许行走的每一寸土地都被封存在那张保鲜膜里。你往何处去?我无处可去,所以请您吻一吻我吧。
红衣黑发,王渝文同志,你在哪
#A# 相当喜欢。首尾封闭的双线并行仿佛暗示的是过去-未来的二元时空交汇;中段转为小康视角,一次“预设-成真”的身份,但这一身份的失落(被抛弃在摩托上的小康!)加剧了人际的疏离感,也更描摹一种存在状态-类似地,Neon God对于青少年而言制造的恰是一个假身份、一个幻象;而在此背后则依然是巨大的失落与虚无。由个人及“对照”及社会,不仅是状态,更是状态的解构。
朱佳宁 你怎么改名儿叫阿桂了…………
配乐真·德尼
青春迷惘的陳昭榮還真是他個人的黃金時代,後來去當本土劇一哥之後就……,水的意象已經出現,還不算真正形成蔡導的個人風格,但已見雛形,獅子林大樓裡的樓梯間經過近三十年幾乎都沒變,如果在新光影城放應該超有感吧,2018.09.13
第一部蔡明亮,沒有傳聞中的助眠啊其實,反而是在那些拉長的、瑣碎的,看似與主題無密切相關性的鏡頭裡面,緩慢如蛇一般,拖出一條濕滑的痕跡,在那痕跡裡反而看到了更多東西,更黏膩的,更燠熱的,更鬱塞的,也更台灣的。如果說美國的YA片是倒追是舞會是啦啦隊,那麼台灣的,又怎麼能不是補習班遊戲間,以及一攤積著像是快要發臭的水?其實看著也覺得台詞少不是壞事,正因為話少,所以每一句都重要,尤其是片末相擁,突然一句「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點破了一切,哪吒的形象瞬間翻轉,原本以為自由的其實無處可逃,看似受囚的反而為所欲為。誰又該更羨慕誰?
水从下水道口喷薄如河流。潮湿的情绪
蔡明亮在電動玩具遊樂場裡發掘的非職業演員李康生,及騎著摩托在臺北西門町中華商場及周邊閒晃的阿澤,兩人日常生活的平行剪輯組成電影敘事。有趣的是阿澤家水的流動性與小康家空間的封閉性兩者對立的狀態,他们却幾乎是時時刻刻都在尾隨著彼此。 影片最能體現這種私密性和疏離感之間辯證關係的,或許是電話交友中心這個場所。代表着空間的游離性以及求爱经验的物化。跟電動玩具場類似,把不同的個體聚攏在一塊,且能促成人際互動的想像、理解方式。對於苦涩孤独的青少年來講,是用以回應私人渴望的實踐。 這種疏离感的呈現里,甚至連衝突亦是分開的,當阿澤和阿桂正在旅館發生性關係時,小康偷偷刺破他的摩托車胎,再把瞬膠灌入鑰匙孔,用黃色噴漆在車身噴上「AIDS」,直接指涉彼時社會的艾滋病恐懼,而後地上「哪吒在此」,成個運命的記號。
青春就像堵住的排水口,要么发泄,要么憋着,反正最后都很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