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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的假期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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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原文 · 可能含剧透

谋杀游戏机

城南旧事...童年往事...菊次郎的夏天...呵!童年

GIVIND

太温柔了,即使不露声色书写了几处犀利的死亡阴影,我还是直呼太温柔了——纯粹生活的提炼,不染世俗的凝华,小孩子以童真的单纯交换世界的单纯,所念所感所行都自然的不饰丝毫雕琢,唤起银幕前复杂的大人们几分羞愧几分赧然,和几分未泯的良善。

陀螺凡达可

细水流长的回忆感,赞。有几笔冲突略显突兀或过头,不然能加至五星。

得一

如果问除了《一一》,最喜欢的是哪部电影,现在有答案了!

柯里昂妮

看冬冬的假期里有我童年的诸多记忆,最难忘的还是一群人在河里洗澡,单纯的快乐。个体经验对于作者来说至关重要,至少从侯孝贤的《冬冬的假期》里能够看到自身的经验,孩童的视角给予电影一种纯真的乡土情调,加上爷爷辈与青年的小舅,当然还有存在感极强的寒子,都构成童年(过去)记忆的一个窗口。台湾新电影的一个重要取材便是个体经验,是侯孝贤对童年元素的串联,他乡的假期与告别的衷情,这是个人成长必不可少的经验。唉,想念我的童年。

每日可爱二百人

本来以为只是童年回忆,拍着拍着还拍出了生活的残酷和复杂,虽然是透过不太锐利的儿童视角。很喜欢妹妹和寒子那条线——被男孩子排挤的小女孩,被周围人不屑一顾的“疯子”,一同相拥取暖过,却连一句郑重的道别都没有。人生不就是常常缺一个郑重的道别么?谁说得准哪一次是最后一次?

阿狸呀

假期好长又好短,等待传递妈妈消息的电话时,一分一秒都好长,坐上回台北的汽车时,几十天又似乎在无意中迅速溜走了。一个假期,我们都长大了好多。

悟空

侯孝贤、是枝裕和的这些片子,放在夏天再适合不过

电个爆炸头

再见!我要回台北咯!我还会再回来的!

楊從周

(昨晚夢見自己在寫短評。不知寫了什麼。好奇)九星好評。1984年台灣鄉村的童年視角。是文藝觀眾喜歡的電影類型。媽媽的病和婷婷的存在與宮崎駿「龍貓」在敘事結構上非常相似。兩個片子或可並置分析。片頭的小學畢業感言聽來極親切。冬冬的假期是一次成長。所有的小孩都更多在假期成長。而非學校。

柯里昂

侯孝贤早期名作,孩子眼中的成人世界,一整个夏天经历的种种,既短暂亦漫长,大量的静止镜头(包括室内戏)颇有小津风格,最喜欢的角色是那个女疯子。

赱馬觀♣

如只是表现童年视角与成人世界的对撞何必下乡,台北没有成人世界吗?其实从题材上说类型感较清晰,就像那部七零年代英伦的天下儿女心,可统称为一种“蓄意的怀旧电影”:父母灾病蓄意职缺,子女被迫下乡暂住,乡下对于城里,姥爷对于父母,就算一种旧,给予他们全新的感悟历练。本片来说,侯导的风格节奏不急不徐娓娓道来让人较比受用,可剧中若干情节设定仍具有较明显的戏剧性与意图感,比如砸头和救轨……寒子救婷婷那段是怎么拍的?三星半

有心打扰

没有去过姥姥家度过假期;没有妹妹;有的是那群一起玩耍的伙伴和那一个个夏日里的知了的鸣叫声。童年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我们却在懵懵懂懂中度过,在懵懵懂懂中成长和遗忘。

皮革业

大概是侯孝贤坐在树上凝望时间流逝这一大招儿的开端。

世紀開♡館

想想我小时候的闲暇时光。 绿油油的麦地里撒泼打滚,地头有棵粗矮的柳树很好爬。 田间沟渠里放地笼抓黄鳝泥鳅,天不亮就去收,抓到过一条蛇。 田间地头到处跑,东湖西湖南湖北湖转个遍(湖指田野)。 家门口的枣树和油桐树之间绑着吊床,阳光透过叶子的间隙打在脸上,有本书就能晃悠一天…… “而小小的我在金色的路上,一不小心就跑出了童年。”

阿依达

淡淡的生活。真情。成长。也许我们年轻的时候看着世事的变化,从来都不曾了悟。后来经过大半生之后,再回复一下童年的故事,会发觉其实这大半生的道理,早在大半生之前就被说清了。感觉好像我回到乡下的假期。各种感觉都像我的感觉。生活就是这样,平淡的,又充满深情,又无能为力,只能任其行进。

Piglette

小孩子总是比想象的更成熟明理,懂得适时地帮家人打个掩护,同时又能在大是大非面前坚持善良的直觉。而成年人呢,反倒有时表现得幼稚糊涂,甚至自私残忍。不过孩子终归要长大,十年后的颜正国和小伙伴们,就变成了风柜来的人。

狄飞惊

因为准确节制,私人的人生体验里也有深刻共鸣,意象万千。

山上风下

都市少爷的乡野假期,像是真人版龙猫。特别喜欢妹妹和寒子之间的情谊,母亲身份的置换,和堕胎后的移情。没有孩子,就把自己当孩子养吧,这何尝不是一种自立。妹妹的设定很像卡绍镜头下的安娜,安静倔强的旁观者。配乐的和开车的?都是杨德昌。手软了,就此搁笔。

censored dump

小朋友说台词还有点木,像贾樟柯《任逍遥》里背歌词,但侯的风格已成气象,融入了朱天文的经历(在她外公家拍的),妈妈生病就像《龙猫》,给定了一种离开中心的状态(也可以说是对陆岛的隐喻),只不过宫崎骏是异世界冒险,侯是本真的乡土(两者都弥漫着一种回望的乡愁),摄影机随火车进入新的透视,大远景里追逐或嬉戏的人,长焦里走不完的路,室内如图层般的隔门,隔出病人的躯体,也隔出大人的世界,兄妹在木地板上的滑地从正到侧,衬托出上楼如登台演出的外公,还有桌球房里侧的小舅夫妇、涵洞里的流氓、树下的癫麻——种种他人,以互看的姿态存在于天地,宽阔又亲密,让兄妹不经意间惊奇、呆住、追随(死鸟-寒子-母亲的求救),这种悠淡的愁思,非常微妙地处在天真与感伤之间,就像那句“就此搁笔”。杨德昌短短的客串就非常城市非常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