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导演草蛇灰线,细致精巧的编排了冯济真爸爸的故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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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冯济真病情日益加重的,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妈妈,却念念不忘父亲,导演细枝末节的讲述了父亲的一生,也讲述了冯济真那一生解不开的心结。
这一段讲述了父亲的死亡: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在很小的时候杀过一个人,我没有用刀,他跳湖了,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审判我。但我心里知道要是那天晚上我把门打开让他回家,喝口热水,让他笑一笑他就不至于这样,那时候太小了不懂事,以为他是个大坏蛋,可真正的坏蛋是我,该死的人是我,可我还活着,我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惩罚。
你怎么知道这个,拍三下是我家才有的暗号,我们家无论在何时何地,我们如果在河的对岸走,爸爸妈妈和我只要做一个“三个响指”都会知道这是我爱你的意思。三个响指、划蜡烛火苗三次、手电三次开关、敲击钟乳石三次……这些都是我爱你的意思,可什么让一家要没么隐晦的去表达“我爱你”呢?导演给悄悄的给了答案,父亲半夜回家,冯济真那时候还小以为父亲是个坏人,没给父亲开门,导致父亲跳河自尽,按照50年代是“父亲最后的考古日记”可以推想那时的父亲一定是被定义了“坏人”的身份。
冯济真病重期间大多的疯癫举动都在重复不同年龄段的自己,她的学生来拜访自己的时候,病重冯济真如临大敌,歇斯底里的喊我有猎枪,不要进来…如果那也是年轻时候的一段记忆,年轻的学生敲门,冯济真拼命的要保护自己的妈妈,她们躲在床底是不是导致当年冯济真不敢给爸爸开门的原因?当天夜里她卸掉了拦住自己奔向父亲的玻璃门,这也许是他自己本能反抗,也是自己这些年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母亲整理父亲留下的东西,里面全是父亲对女儿满满的爱,母亲讲述爸爸背着儿女骑自行车直至睡着;父母的结婚证和头纱,冯济真戴上头纱跑回儿时住过的西溪路,看到了当年的父亲和自己和妈妈跳舞,这里有3次划火苗,这个空间里点着蜡烛,关上了窗帘,说明这段时间父亲已经被定义为“坏人”了;父亲的水壶,后面很长的时间冯济真半疯的状态里都背着父亲的水壶,可以联想年轻的父亲与家人聚少离多,儿女害怕自己醒来父亲就会离开,小时候的她总是会背着爸爸的水壶,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自己的父亲。
冯济真对父亲的跳河死去耿耿于怀她半生未嫁,导演也在老年冯济真恍惚的瞬间加入了淹水的视觉和音效,贯穿始终,把冯济真的心结真实准确的传达给我们。站在父亲的角度,也许死去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和家人,只是没想到这一死造成了孩子半生的心结,当年如果被定义“坏人”的身份,孩子的一生都会受其影响,所以在父母看来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这也是母亲一直劝女儿放过自己的原因吧。
冯济真整理《父亲的最后考古日记》目的不是为了含冤昭雪,只是对自己的救赎,父亲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冯济真和妈妈是分开生活的,她们老是书信往来,这也是很长一段时间她跟妈妈的交流都是靠书写。这些细节都被导演暗藏在细节里。整理完父亲的日记之前,她一直被自己的良知束缚,这份对父亲亏欠也转嫁在自己的妈妈身上。这份压抑让她不善言表,想用做义工,细致的照顾自己妈妈,帮爸爸整理日记等来救赎自己。这也是她愿意帮助失足的女孩原因。父亲的《父亲的最后考古日记》发表了,她的发言里说:父他要尽自己所能参加国家的大型建设,恢复这片土地上已经消亡的故事,因为考古工作能让我们看清过去,也记住现在。。。这也许也是导演面对这段历史的态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