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特惶恐,理解不了get不到,觉得自己又成了傻波依。从打欲望号快车,裸体午餐开始,这些个男男女女的那点儿事你就不能像日本人学学大大方方的拍个痛快吗,非要整一堆物件儿在里面裹乱,不带家伙儿事就不能ooxx吗?!btw,字幕组白辛苦了,完全不用带字幕看,帮助理解程度加了1%
未来罪行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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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伯格对未来人的物化、异化想象一直纠结在官能维度,尤其是sex层面的官能维度。整部电影更像是一个关于器官演化想象的高概念维系之下的艺术片,或者甚至就是装置作品——床、椅子,没有痛感,不会感染,可以消化塑料以及人工化工产品,老式sex作废,外科手术替代sex,内在美,这些概念串联起了电影的文本运转。有个悖论,就像有限之人无法想象无限之上帝一样,人如何摒除非人的意识想象非人类?sex即手术这个概念也许是非人的,但比如拍摄蕾雅·赛杜赤裸身体的那场戏,明显感觉到摄影机后面还是人的意识在掌控,对于色情表达的微妙把握依然是人的意识在起作用。结尾维果·莫腾森吃下塑料制品,留下眼泪,人类器官的悲剧性演化已经无可挽回,封闭了想象的可能,并不高明。一部未完成的作品。
A / 将耳朵铺满肌肤就是“外在”修饰吗,取出脏器就是“内在”艺术吗?影片试图抵达的恰恰是:身体之为“现实”,反而在于它是一种无内外之分的超离于精神的深度/平面;要控制身体,便在于给出其空间分配的叙述。因此要用进食器引导不同器官的运动,要用腹部的拉链来标记其隧洞的入口,要把器官编目为科学合法的展示品,要把手术变成一种所谓内向“探索”……但生命的逻辑并非如此,它透过身体的在场无条件地宣示它自身,正如开头:孩童舀起泥石、啃食塑料如摆弄玩具。因此孩童不可逆的死亡标记了解剖-表演逻辑的尽头,它必然重新陷入被诸多权力所争夺的内外划界叙述。这恰恰是结尾未来圣女贞德之面容的坚定宣言:一滴泪所凝缩的身体之深度与粗粝黑白影像平面的合一——而这个镜头外的柯南伯格影像对观众的身体所镌刻的,又何尝不是如此?
延续柯南伯格对身体探索的主题,身体成为进化的载体——“Body is the reality.”身体是物质,是现实,是舞台,是包含未来无数可能的容器;人工的手术进阶为自然的遗传,技术的操作幻化为新型sex,实则是一首人类无可救药的穷途末路之歌。“早餐椅”是身体外部延展/异化的象征,当外向的探索已被阻塞或技穷,当艺术的创造力与想象力已临枯竭,对器官生长进度的自如掌控——转向内里的探索成为一种延伸“永生”之古老梦想的可能;鲜血浇灌出情欲,骨肉与刀摩擦出灵感,死亡的艺术从中古蔓延至今,死神和美神再次相逢在未来的荒原。
父系人最大的问题就是神圣化性交,供精者人生无其它使命除了最不值一提的快感,生命伟大在母亲的孕育而不是供精者的一哆嗦,所以他们掌权的世界会出现这种亵渎生命的“艺术”,学外科的看这个电影时只觉得可笑并强烈希望这些人去替那些想健康活着的病人去死。 如果想表达进化之类的主创是不是应该去了解一定的生物学知识而不是在这yy。吃塑料有什么可怕先进的?有异食癖可以去治。
外科医生看这部电影估计都想笑
近乎柯南伯格写给自己的一篇悼词,话语的私密性包裹在影像的风格共识下,那些器官、刀口、利爪与纤支镜仅是“表演”,雅典搁浅的船舶与凋敝的楼宇中挣扎着隐秘的愁绪,那是衰老与病变下对创作和死亡的疑虑,他终于以自己为研究对象进行了一场肉体与观念的“内在”究极剖解,疼痛、感染、消化不良、吞咽困难、睡眠障碍、组织瘤变,柯南伯格毫不避违老去的现实,又通过赋予病症以现代艺术特质和政治战斗意义,使得自己和电影中逐渐觉醒的莫特森同步叠化为宗教领袖般的先驱,即关乎美学,又关乎生理,并逐渐过渡到变革——从回避器官进化机能仅维持保守秩序下的生长抑制,到蜕变为接受和拥抱身体演变解放的自主与自由,怀着那个关于家庭和伴侣的痛苦却温柔的梦,重拾作为人的切身生理感知意志,向死而生,贞德式的脸庞与泪水下,他在永恒的世界中动人瞑目。
新器官、新性爱、新艺术,系统化、三位一体的未来世界,人类中心主义终结的宣言与挽歌。政府和资本阻挠一切的时候,艺术还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其实柯南伯格跟迪库诺对感官的看法是完全相反的,后者用感官剥削出生理反应,前者用感官制造的是陌生化效果,他需要的不是简单的共感,而是更深层次的共情——跨越物种的最后或最初的那滴眼泪。身体无政府化和杜蒙的宽宽系列又是何其相似。
今年上半年在影院看的最煎熬的片子,另一部是Everything everywhere all at once,半小时左右就想退场,玩弄形式,浪费时间。
@Cannes2022 不该那么多叙述和解释,应该多点嘴巴被缝上的角色。
观影后Q&A,Viggo和Lea说演员基本也不懂导演想干嘛,Cronenberg拍完收工,也不给指示。this is 现代艺术。Lea戏外是一种傻傻的巴黎女人气质,像无知的缪斯。
delivery和theme两方面都充满了刻意与雕琢,没看到血肉横飞的奇观,也没觉得堆叠出来的现代性批判多有攻击力,感觉这种电影的表达能力已经耗尽了。
9.8/10 #FilmLinc 柯南伯格在此片中似乎代言着上世纪60s到80s的人文与艺术变革。通过伤痕/血肉以暴露“人”的身体性并将其转换成切身的感官快感,不正是马尔库塞,诺曼布朗等后弗洛伊德学者在60s强调的“Eros”?那些“食塑料者”与对身体的机能化转变,不正是八十年代唐娜·哈拉维所发表的赛博格宣言?而那些行为艺术的现场似乎也契合六十年代的西方现代艺术风潮。伴随着蜡黄的质感,厚重的墙壁,斑驳的光影,柯南伯格用“复古”的格调(或回望的目光)来展望未来:将躯体重新赋予历史性,也正是承认其发展或变化。面对那些激进的运动者(食塑料者),狂热的纵欲者(街边的刀客),固步自封的文职人员,或艺术弄潮儿,维果扮演的仿佛是隐士(恰好也一袭黑衣),他所做的不过是将私人的苦痛转录并展示,并感受。虽显唐突,但结尾余韵十足。
依然是“身体恐怖”的柯南伯格,只是这次一点也不恐怖。进化论、内在美、新罪行——左、中、右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政治隐喻。手术即性爱的概念就像空壳,说真的还不如钛呢,好歹钛是人跟车做爱。看完我也想吃塑料了...
依旧是《大都会》和《星图》的那个柯南伯格,虚无烧尽的空洞中充斥着以血腥和乱伦为代价的,重生的甜美及温柔。而无休止的创造欲在儿童被残伤的身体内停下了脚步,显然,正如向帕丁森举起的手枪,和逃出囹圄仰望星云的姐弟,柯南伯格在终极的矛盾前说不出答案。
这些无“功能”的“新”器官是一个个新的概念,我们往往难以确认它是否是被发现的还是被创造的,如果技术官僚希望将其作为“媒介”而得以推销,那么艺术家则必须站在迷雾中,但他们能做什么呢?影片冥想式的气韵或许说明了,这些身体剧场带来的并不仅是官能体验(导演完全不打算挑衅观众,即便后者期待被挑衅),艺术必须通过思考而来,它思考的可能是无意义,被迫完成实体的解剖术无法触及的地方,因此我们通过大脑以及道德去感受被媒介剥夺的伤感。
注定口碑两极,注定不会被所有人喜欢,注定难以消化,注定不是容易拿大奖的电影。但爱柯南伯格的人,并不觉得恶心。《未来罪行》是诗意、甜美、梦幻的朦胧诗。莫滕森的角色所追求的,是内脏的演变。这种改变虽然无法在表面上被察觉,但代表了人类机能上的演化,是历史性的突破,是基因上的演变,是代表着人类在进化史上再上了一步台阶。而这种身体机能的演变,和肉体变异带来的全新物种的诞生,才是莫滕森的角色与柯南伯格所追求的。柯南伯格的“重口味”并不是出自于靠视觉冲击来激发观众的强烈反应,而是来自于他发自内心对于瑰丽而扭曲的肉体的爱。柯南伯格所追求的并不是比其他的“身体恐怖”电影更加惊世骇俗,而是如何呈现肉体纯粹的美。
较近作,更直给的概念阐述影响人物状态的摆动,异化感削弱、伦理性增强。随之在具体的情境展现中,也存在分化。前二幕的surgery show浓墨重彩,尾幕的surgery show却回归质朴,分不清哪一极是更为熟悉的柯南伯格。唯一容易把握的,是每一场景的起始视点对场景的引出和近作相似,奇妙的感觉。人物逐渐在阐述中进入混沌。
Caprice之泪,指引迷失,Brecken之死,指引恐慌,Tenser之罪,指引真相。大可以用花哨的语言装裱景象,就像人类试图摧毁平庸的罪恶,但柯南伯格并不想拍会调动你肾上腺素的电影,他末世镜头下的身体作为时刻演绎在银幕上的舞蹈,成为了现代资本垄断符号的终极代表,与其说是上帝创造的进化,倒不如说是与魔鬼的新型交易,清晰具象地展示了一个双向操纵异化的反噬过程,它麻痹了真实痛感,提供了近乎性感的且超越原始欲望的精神伪神,其原本寓示的毁灭性即为自身提供了充足的养分。正如行为艺术家不停轮回却从未成功过的表演,他的反抗在自然面前毫无意义,他的生命也从未真正毁灭过乃至触及艺术家的自缢本质,陈列那些空洞的符号并不能为他所展示的罪恶手段辩护——直到爱人的现身,那摄录解剖的仪式亦刺穿真实(皮肤表层)的刀刃。
私心感情分+1。肉,诗,静,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