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鬼东西?做成歌舞是因为卡拉克斯叙事不行,但歌舞是谁都能拍的吗?歌舞要求导演的格局比商业片还大。选角也是一泡污,两个主演一点不搭,最要命的是adam driver不会唱歌
安妮特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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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双峰式电影,正如红房间是跨维度的舞台,Annette本身便是一个充满电流(灯光)的舞台,鬼魅的叠影昭示着创作者/观看者的在场。另外,Henry这一角色也是Bob式的(司机的造型越看越像),一个游荡于城市公路上的恶魔,由性爱和谋杀的暴力所塑造。卡拉克斯如此痴迷于速度,并将表层人物状态戏剧化,否定表演-镜头-观众的线性关系(迅速收缩或衰变),兼以歌舞剧形式的情绪感染力,直接大刀阔斧地打开了新时代cinema的大门。
So fk annoying,什么互文Abime打破什么界限少来了,电影不好看就是不好看。就是中年危机酗酒杀妻。你向画外使多少个眼色还是呈现了这么个破故事。两星给在电影开篇几处个人非常喜欢的镜头设计,在这方面学到了点东西。
4.5 因為Carax一開始就明確打破第四面牆和觀眾建立契約點出銀幕上的一切都是虛構的,所以無論是象徵Annette的人偶,還是遊走於電影和舞台劇的影像,既是刻意冒犯和挑戰觀眾,同時也指出影像的本質就是無限接近真實但又超越真實。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演員(雖然司機值得拿影帝)而是探監那場戲透過攝影機角度呈現電影最純粹的魔法:人偶成為了真人。更準確來說,是對想像力最巧妙的致敬,魔法成功的秘密並不是導演(上帝)而是身為共犯的觀眾是否心甘情願被奇蹟(metamorphosis) 所欺騙(感動)儘管結局似乎是悲劇,但Carax偉大的地方在於他透過21世紀的電影重現古希臘劇場的catharsis。當悲劇英雄認識到他的傲慢令他失去了女兒的愛的可能性,他才能正視自己渴望造神的深淵(自我) #summeriff
一个爱伦坡式的故事,但比心理学因素更重要的是身体的抽搐:手,脚,嘴,鼻子,耳朵,喉咙,食道,汗腺,肺...笑话一旦被当做否定性的就不再好笑,或者说笑被替换成了什么别的东西——而笑永远只肯定自身。至于声音?你的声音从来不是你的声音。
看完首映去酒吧喝了一杯回家看已有二十多条短评了。见友邻说失望,而我会永远defend卡拉克斯。
绿色,尤其是墨绿,是属于夜的颜色。夜里有人辗转难寐,有人心乱如麻,有人狂躁不安。在风起云涌,惊涛骇浪的夜里,有人从此开始日夜难安,追悔莫及。卡拉克斯延用其极其风格化的影像告诉大家,新浪潮永远不会结束,他正用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风格推动着属于他自己的新浪潮。将本片比之《爱乐之城》何如?更浩瀚,却并非更普世,更有深度,却并非更有意义,更具风格,却并非更具艺术性。类似后者开篇那段已是经典的实实在在的大场面及朗朗上口、令人印象深刻的旋律亦无法比肩。不过自2020年奥斯卡被华金的表演击败后,司机此次倒是呈现了效果颇为不错的《小丑》式表演,足够癫狂,且全在自己的把控之内,完成度极高。
个人观看卡拉克斯的经验是: 大荧幕 + 二刷(甚至三刷), 会有新的感受和惊喜. 作为本届开幕片, 我已经很满足了! We love each other so much. 到 Can't I love you? No, daddy.
像是拍了一部《男孩遇见女孩》的续集 很多片段在自我致敬 剪辑切换流畅 元素杂糅-歌剧 脱口秀 歌舞片 犯罪片 爱情恐怖片... 很喜欢从剧院走到森林那幕 舞台和现实(安的家)视听语言很丰富
映毕全场尴尬地沉默……剧本太薄弱了,导演有百般柔情但就是讲不出来的感觉
打出五星的时候,豆瓣界面上会点燃一串烟花。
離奇古怪,滿溢的毀滅與拒絕性。卡拉克斯公然地離間著觀眾、冒犯著觀眾:以最華美的方式大膽展現人工與不自然,這種不適應對於觀者來說是一劑特別的致幻藥。他也不再描繪某個掙扎在黑夜與日光間的早熟憂鬱青年,而是坦然地在酒神的瘋狂中創造白夜。Ann與Henry的牴牾代表的不僅是愛情中的衝突力量之爭,亦是電影乃至藝術中美的力量之爭:荒誕黑暗又充滿冒犯的粗俗本能,以及歌劇所代表的非即興的神聖信念。觀眾又擁有了某種前所未有的電影觸覺:一切都是新的,我們在影像與音樂中尋到了新的維度,觸摸到了卡拉克斯的心,徬彿所有感官被打通。
杜蒙回到粗糙原始的郊野施展布景,卡拉克斯则将剧场的幕布拉起朝向整个世界打开,不需要车行神圣奔袭,声音也是一种永不停息的节奏,重章叠唱往复回环,仿佛在迂回地朝着真理的腹地挺进,乞灵于海妖,要深渊对人类作出一个不可能的回答。当无限开放的舞台最终被收束在一个狭小的监狱(“QUIET!”),木偶成人,安妮特的脸上挂着木讷的神情和道具般的眼泪,但我们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相信这伟大的虚构。
《神圣车行》呈现痛苦的演员(与导演)试图在宽阔的现实舞台瓦解舞台的空间(类型),《安妮特》却呈现了演员的躯体在类型(音乐剧、喜剧、美国电影)中绝望地被使唤起舞、自我嘲讽,最终坠入深渊的姿态。两者实际上是异曲同工的,这两者的关系正如生育一切的Ann与杀死一切的Henry一样,他俩在床上的交合造出了更类型化的、完全的傀儡Annette,性的欢愉让他们通往了船头上的死亡之舞。唯独拯救这份死亡的,是类型的自我意识,成为人的Annette她拥有着宣称不再是音乐剧、不再是喜剧的情感,她比父亲的凝望银幕之外更能瓦解银幕之框。P.S. 亚当司机简直就是当代美国电影的一个名牌,行走的类型。
卡拉克斯说:时间、空间、音乐,带来惊人的自由。 但我看《安妮特》最大的感受是,卡拉克斯被过于明确的故事和音乐限制住了。 这部电影不如《神圣车行》那样肆意、不羁,也不如《坏血》,将爱情拍成了一次浪漫的误会和一场欲望的“眩晕”。 这是一个过于传统的关于阶层差异的“美国爱情故事”,尽管卡拉克斯为其装点了炫目的“法国电影色彩”,并辅之以极强的“观影仪式感”。但整体看下来,它仍然略显程式化,并使得那些形式上的技巧成了“秩序之上的凌乱堆砌”。 最后一幕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当同一段旋律响起,歌词却已由妻子口中的“We love each other so much”转变为女儿吟唱的“Now you have nothing to love”时,我的心还是揪紧了一下下。
卡拉克斯瑰丽的开场即已预示了摄影机的回归、电影的回归。安妮特像是聚光灯下产物,时刻得进行着表演,所以在此之下的她一直呈现着木偶状,而当她卸下了人们的“注视”后,终于现回了人身。电影也是如此,在进行了一切的提纯后,回归了它本身:电影就是为大银幕所生。由“May we start?”开始,我们已做好迎接这枚属于film的炸弹响起。
3.5/ 卡拉克斯在視聽方面確實做得很出彩,用迷人的佈景和實景,鮮明詭譎的色彩,精心設計的燈光和鏡頭,遊走自如的空間切換和調度,等等都在竭力打破電影與戲劇的邊界。可同時,敘事上卻用了一個古典到有些過時的故事,與整套視聽的探索呈現出了一種背道而馳的趨勢,互扯對方的步子。我就在想,同樣的劇本如果放在劇場裡,配以現在的表演佈景燈光等等,但拋掉那些空間和形式探索,我依然會覺得是一出精彩的舞台劇/音樂劇,古典到過時也好,甚至是劇情發展上的不自然和人物塑造上的不完整,好像都能被原諒,至少不會成為一個減分項。那麼將戲劇電影化的意義到底在哪裡呢?吸引人的到底是電影本身還是一種實驗造成的奇觀呢?(ps,人偶太嚇人了 以及 司機太帥了)
彻底的臣服,未曾想过真有电影能充斥着通篇的Cinéma时刻且兼顾着极佳的张弛感,情绪的缘起与释放是时刻在进行的,在观看它时全然没有想要解构的念想,一如电影伊始所说的一样。这像是经历长时间精密运算得出的完美公式,它最终因观众自身对每一幕产生的直觉圆满。我们持续对纯影像充满憧憬。
就,好看啊,不需要任何解读的、非常简单又纯粹的好看啊,以及可想而知的耐看。一周前重看了《神圣车行》,写下“生的颂歌,却以死为休止符”,心中随之萌生了一个问题:在入梦、乐尽、高潮、死亡之后,是什么力量驱使Oscar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原点?今日看罢《安妮特》,一切都有了答案——永不散佚的能量,唤起那些“起死回生”的神奇时刻。
尽管仍然是时长大面积的只输出一个空洞的理论点,尤其歌的部分几乎没有更多的信息,就是一个点反复唱,但是比以往的导演作品我更为喜欢,我看到真正的脆弱,我更加喜欢影片的后半段,也就是司机口中的“深渊”段落,电影里,他远远的看着女儿登上舞台,安妮特双手蒙眼,喊出了daddy,然后说daddy kills people,在此之前的安妮特完美无瑕,她是Ann的化身,但这里,她不敢歌唱,指出了罪恶,我认为Henry看到了他自己,他自己的表演,那一场戏司机也演得很好,他就那样看着,然后摘下耳机,坐下来,动情的看着。也因此最后的父女对唱段落也尤为精彩,做出了一个不属于角色,但属于电影思考的高潮,安妮特在这一场戏变成了真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