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ène Jacob真是美丽的女人。会不会有一天在茫茫人海中,我遇见世上另一个自己,每每想起为之悲伤哭泣。
两生花 · 全部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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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银幕重看,克拉科夫竟然去过了。很美的光,很美的床戏。露阴癖的男人、从窗台下走过的老妇什么的都还记得。更恋恋不忘的是波兰的Veronica,甚至无关东欧的命运,自我的镜像、颠倒,就是那点向死而生的乡愁,一听曲子就有泪点。所谓个人化的时刻。
感知你的感知,哀伤你的哀伤。音乐加分,深入灵魂。
不要忘记望向窗台和画外:当维罗妮卡每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动荡、创伤和衰败的影像就向她扑面袭来,与每一位男性的邂逅也是持续走向湮灭,如同认真的游戏,她总是迎面踏入这些漩涡之中,又无力地让他们最终溜走。正是在这个时候,自我的形象如融化的霜一样蒙上她的心扉,“所猎之物恰恰只能是自己”,她寻觅如花般藏匿的可能性,即便只是截获一段残缺的旋律,一颗早逝的恒星。
影評人爆料, 此片法文名直譯為維羅尼卡的W, 而W是維的縮寫, 這跟兩生花這片名互相呼應, 如按英文名直譯為雙重生活就太難聽. 而導演的紅曾被港商譯為情迷紅寡婦, 白被名為白撞大丈夫, 幸虧後來正式上時撥亂反正. 我看後就情迷女主角……
在IMAX厅看修复版,最大的收获不在画面,而在声音:基氏电影特有的静谧深邃的声场经由大厅环绕声呈现,营造出画面外空旷辽远的声音景观,合唱与钢琴曲的哀婉力量也大幅加强。映后戴老师说电影是政治的投影,以及从东西欧角度去理解剧情,觉得很多地方都特别通顺了。
书里这部写了好长,读完厚厚重重盖过了电影本身留下的感觉。说文学可以抓住内心深处的东西,但电影不行,“它不够灵活,因此不够模棱两可”,画面的含义永远是它本身,不能创造其他任何,如果有,就是奇迹,近年只有一人创造了这个奇迹,“他就是塔可夫斯基”。读到这我无声流泪,再也思考不出写不下其他,可能太爱老塔也可能太晚太累,为世界早早丢失了这些好导演们难过哀怨,同时又为自己当下拥有了他们心有侥幸。
女性总是更为敏感,更相信直觉,更注重内心的感知,这些在某些时候比生活本身更重要,更值得珍视。
21.9.21 11th BJIFF No.12@小西天,4k修复版。内心依旧颤栗、呐喊、崇拜。我也因此相信灵魂的存在。//21.7.4 CC版重看。她抬眼,她低头,她唱歌,她奔跑,她在两生花的一颦一笑,让人恋慕多少年。此夜二刷,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我的top10电影啊。主观镜头与特写镜头的曼妙组合,镜子、玻璃球、画面倒转制造的神秘视角,昏黄、水绿与血红精心渲染的色调…世间难以找到另一部如此好“看”的电影。让人着迷的还有电影里那些悬而未决也注定没有答案的丰富意象:化身蝴蝶的芭蕾木偶、倾斜视角里忽然展露阳具的男人、原因不明的汽车爆炸、普赖斯纳托名Van den Budenmayer谱写的但丁、在心电图条前拉直的匿名鞋带……多多少少都通向死亡,有些也确实成为基氏本人的影谶。许多年后,伊莲娜依然自问:“她为什么要摸大树?”不过她说,我就让这答案空着吧。
没想到这样高分的影片条目前几条热评的评分都是3星,而我的个人观感也同样不是很给力,因为我没感觉有多少意思和趣味在其中。
发现是六年前马的想看了……非常电影的电影,以情绪为逻辑,用视听语言来分段,和一般电影的以情节为结构截然不同,大多数电影,尤其是类型片,本质上和戏剧共享一种叙事逻辑,节奏和呈现方式有变化而已。之后一些所谓的反线性反情节的戏仿片还是没有脱离戏剧冲突这个核心逻辑,但是基耶洛夫斯基就是纯粹的影像/视觉叙事,很不习惯,但还挺厉害的。只可惜,他想讲的这个主题本身太幽微,像一条细弱的线,狭狭地通往人性深处,而我不耐烦去读懂。(木偶戏的相关场景都美的惊心动魄
【中国电影资料馆展映】伊莲娜·雅各布简直太美了。优雅的摄影和光线把这种美无限放大。大银幕欣赏实在美妙愉悦。第一个维罗尼卡的故事非常棒。相比之下第二个维罗尼卡就显得矫情了。一心以为两个维罗尼卡会有交集,或是对第一个维罗尼卡的寻找追溯。结果硬插入的木偶演员把剧情完全带偏。不喜
基耶后期(又是和雅各布合作这两部)我真的完全看不进去。虽然光影和人都很美,但又有很多地方美得毫无必要,像是在看某种表面上很高级内里却很糖水的东西。很想略带恶意地说,如果能跑出异性恋的框架,《白》《红》和这部都会有趣很多。
人生的偶然与必然
我们在自己的国度期待而残缺着 等待遇见另一半的生命
完全由情绪主导的一部电影,好在摄影、音乐、表演的完美将这股情绪烘托得韵味悠长。双生花间没有纠缠的宿命,但若有若无的感应或许正是生命个体在浩荡人间的玄妙羁绊。伊莲娜一生中的三次绽放便是《两生花》《红》《云上的日子》,从此维罗妮卡便成了她的代名词。
资料馆。三原色用得实在太棒
现在我才明白自己无缘无故伤心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这世上还有另一个我。
女主太美了。爸爸拿着香水让女孩闻,说这是深秋了,之前那瓶是初秋。为啥总是让女生露那么多呢,镜头和观众总是凝视女性,既然都是美好的,可以多让男性露点儿。
当我想象这世上也会有另一个我时,我觉得好悲哀啊。 当我觉得这世上不会有另一个我时,又感到蚀骨的孤独。 怅然状态的捕捉,若隐若现的联系,“我”和“我”的相依相伴相互映照相互警觉,实在都太美。 但是我恨极了刻意的牺牲,好像她的痛苦和死亡的价值都只是为另一个人铺路,哪怕那个人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