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恐怖的的事情莫过于你以为周围是美好的,却慢慢发现是陷于黑暗的大环境中求助不得、无能为力最后无可奈何,以至于一同堕落。充满视觉隐喻的寓言世界,非常考究的空间布置,探讨了侵犯、控制、权力结构与现代世界的梦魇,营造的悬疑感步步为营渐入佳境,最厉害的是这样的一部恐怖片居然只有一个恐怖镜头。8.5
罗斯玛丽的婴儿 · 全部短评
本站已收录 100 条 · 豆瓣短评列表 ↗
全部原文 · 可能含剧透
对浓烈情绪的反制:镇定的恐惧,温柔的邪恶,理智的悲伤。平视的低机位象征潜伏与窥视,高楼林立的纽约城内,高等公民仍然被包围被胁迫。镜头的速率成为解锁谜团的钥匙,时而屏息凝神,时而放声大叫。
典型的男权恐怖片,一切的恐怖来源就是虐女,精神虐女身体虐女。导演想讲的是宗教“献祭”的恐怖,但很明显,他不觉得rape女主有什么问题,反正也只是“献祭”的一环。女主的丈夫为了自己的成功“献祭”了自己的妻子,妻子的主观意志在此处丝毫不重要,邪教组织的人也不觉得“献祭”女主有什么问题,他们只想让撒旦降生。两小时的电影,女主就明亮了那么一会,然后就纯纯的成为了非人的工具,持续不断的导演虐女情节。觉得这部电影可以打高分的都是不把女人当人的垃圾。
最可怕的是,所有人都是魔鬼,永远孤立无援无处可逃。撇开宗教不谈(为此搭上了妻儿的生命的波兰斯基像是撒旦祸延现实),比如像忙于工作忽略家庭的丈夫被极端化成为了事业跟魔鬼签约背叛妻子,使得这部电影更像是对中产阶级婚姻的心理映射,只是以极端化的(撒旦对天主教来说即是极端)形式来呈现。
65/100 一个希望用生育挽救婚姻,并获得关注的绝望的主妇,她的天真和惊悸无不令人烦躁,但与此同时你又不得不承认,在同样的社会环境中,自己的应对可能会更糟糕。在片中女主角代表女性是如此的重要,却遭遇最大的轻视,完全的折射出社会现实。
最高级的一类恐怖片。婴儿不杀才恐怖,那是一名母亲(宗教)最彻底的屈服。
墙外之音引向潘多拉世界,用阴影连接对照墙壁两端的不真实生活,以细节对抗信仰,(男性)身份极权碰撞产生(女性)身份焦虑,于内于外都是圈养和剥削(不自由),此种意义上的“all of them witches”或许更值得把玩,仿若根植于资本主义社会下无法根除的畸形欲望;主妇、孕妇、新房客、外来人、天选之子,多重身份的接续发展与诱惑之下,言语行为成为反抗的武器与归训的权威,尤其是母性掩盖下的宗教质询最为震撼,通过唤醒人的本能并强行与宗教建立某种裙带联系(类似神话),达成最致命的服从。#is god dead?
#波兰斯基影展# 越日常越惊悚。节奏感超好的心理惊悚片,视角愈来愈主观。Sinatra妻子时期的Mia Farrow好美,演得也很完美!(ps. 影城一厅总能带来最佳观影体验)
《遗传厄运》应该参考了这部电影很多东西,但我更喜欢后者。波兰斯基的叙事太厉害,136分钟丝毫不觉冗长,邪教题材的恐怖片,没有一处是一惊一乍,没有一个镜头血浆四溅,依靠极好的节奏,极耐心的铺垫,依次抛出悬念,渐次营造出神秘邪恶的氛围。电影从三分之一处起,几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真相,但女主角困于群魔之中,毫无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苍白孱弱的米娅·法罗贡献了很棒的表演,观影过程被激起强烈的同情心。看完电影再联想波兰斯基本人的经历,难免唏嘘。
对这种邪教电影完全没有兴趣,作为故事中的女主角,其实也够傻了,还136分钟,我觉得90分钟都嫌长,我以为最后女主会捅死几个人,至少把那个老太婆或者老头捅死,结果什么也没发生,这片完全欣赏不来。
真正的恐怖家庭,婚姻,丈夫,生育,依拖丈夫的闭环社交,真的太恐怖了天呐
D / 段落内部的鬼魅感只做到了清晰(生硬的语调杂糅),段落间的磁性又很弱,以至于最终只有一种对恐怖的“指认”而没有对恐怖的“困惑”。
重温。拍电影要想拍成大师光凭努力和热诚是远远不够的,最终拼的还是天赋。波兰斯基就是少数具备超强电影天赋的人之一。
「分娩焦虑症」的症状和「恶魔崇拜」的形式并无区别,关键在于如何看待这个世界和本我的位置与意义,就会发现释怀后「抚育恶魔」与培养XX接班人毫无本质区别。
我发觉这些导演拍出经典的时候都很年轻啊。这部片子确实不错,并不惊悚,但是对于人物的心理刻画很到位。
气氛和set都好极了。看到的寓意(主要):美国上流社会精英为财产地位出卖灵魂;年轻女人(人妻)的弱势地位(被长辈及夫君以保护的名义蒙蔽和愚昧);人与人的信任,即便亲人间也可以如荆棘。另,他们住的是中央公园边上的Dakota Apartments啊,John Lennon和Yoko Ono住的,Lennon被杀也是在那门前。
题材关系,导致入戏太浅;母爱无限,沙宣中枪,生孩子恐惧症。
不用任何惊悚手法制造出的莫大心理压力。满分!
十部冲刺计划
“生育”之可怖或是感情中的爱意缺失,《罗斯玛丽》将撒旦教神秘主义挪用至女性对于男性(阴茎)的恐惧。一个惊悚的事件可以不发生于充满阴影的黑白斗室,而近在中产家庭夫妻与邻里关系之间,正如第一个空境所呈现的那样,阳光明媚的纽约角落隐藏着哥特建筑。由彻底的黑色改造而来的白,而在那场仪式性的“感孕”时,柔切及错误的视线顺接构建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与妄想,令这些神秘性的存在似是而非,它们暗示着:这依然是一部内向化的精神分析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