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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唯美恐怖片中的双重人格

Morella·Gray3 人觉得有用

含剧透 · 建议观影后阅读

豆瓣原文 ↗

电影被称为“西印度群岛的简爱”,与《简爱》不同的是,电影增加了一对双重人格。贝琪和杰西卡,保罗和韦斯利各是彼此的镜像;前者是恪守性道德的守序者,而后者是前者一个黑暗版的alter ego ,代表性放荡的边缘人。有一幕是贝琪和保罗站在门内,韦斯利站在门外,象征着个体对父权制婚姻秩序的遵守与违背。尽管保罗和韦斯利的性格南辕北辙,但他们都在不同性质上代表着对女性的剥削,前者是父权制家长式的,而后者尽管谴责前者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也参与了对女性的性剥削。而贝琪和杰西卡是特纳电影中少有的耐人寻味的女性关系。贝琪初次见杰西卡时的恐惧和她后来对杰西卡古怪的忠诚,除了用她对保罗的爱来解释之外,也可以理解为她在杰西卡身上认出了自己。杰西卡的昏迷是维多利亚女性被动气质的极致化(尽管电影并未标明故事发生的年代,这里考虑的是其原型小说的影响)。“你的妻子并没有活着,她身在一个没有任何快乐与意义的世界”。贝琪初见杰西卡的密闭空间到她牵着杰西卡的手去寻找巫师(一路上遇到各种死亡的意象),这像是对她自己的逃亡路线,从冰冷的加拿大到荒凉的西印度群岛的一次戏仿。而她对治愈杰西卡的无望尝试暗指自我拯救。另外,跳舞的黑人女子间的同性恋暧昧,也是对观看这段舞蹈的贝琪和杰西卡之间关系的可疑指涉。具有强烈性意味的刺穿和孔洞的意象。女性偷窥视角。多个女性叙述者。但是影片又从多个角度削弱了对父权制家庭的批判力度。一是将家庭中潜藏的矛盾的罪责都推给女人,先将杰西卡塑造成兄弟反目、家庭四分五裂的罪魁祸首,再以一个年长的女人行父之名惩罚通奸的女性,最后让年长女性忏悔自己充当邪教神灵代言人的僭越之罪(顺便说一句她没有参与圣娼二分论是因为年长女性在男性眼中是去性别化的)。二是通过保罗的说辞粉饰婚姻中男性的冷暴力,通过医生的说辞否定女性具有借用巫毒力量的能力。三是女性叙述的不完全性,影片最后转为男性牧师的画外音,并通过善恶终有报的结局压抑了父权制下的反抗,恢复了父权制秩序,韦斯利领着杰西卡走向自由,代价是两人的死亡,也只有杀死了这对黑暗人格,贝琪作为性纯洁的代表才能与保罗结合。先前相互纠缠的两个自我在这一刻又壁垒分明,家中天使和阁楼上的疯女人之间不可逾越的界线又一次被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