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黑战记》中的女性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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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当我写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已经预感到会有一堆人骂我。
我想来谈谈这部动画里角色中的性别缺失,以及唯三出现的女性角色的单一同质。
起初我去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已经发现,虽然主角的配音演员原本是女性,但电影中的主角性别都是男。这并不代表什么,虽然如果主角是女性,我会在暖心治愈的电影体验中感觉到更有代入感。
开局是一只黑色的小猫,糙而萌的外表,如果它是女性,我也觉得并无不可。只是大概人们习惯把黑色分配给男人。它在窄巷被围堵的时候,露出了它的化身,一只凶恶庞大的熊,熊也有母的,当然。我继续把自己代入主角,感受着面临危险的焦灼,和风息突然出现的惊喜。
在被风息带回基地的时候,它第一次变幻出了人形,啊,原来是一个萌萌的小男孩儿。虽然我希望故事与我有关,更多的激励到作为女孩的我,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画面进入基地后,我才发现,不光是老大风息是男性,所有的基地成员都是男性,不论是清冷宁静的虚淮,还是炽热善良的洛竹,唯一给我幻想空间的是那只性别不明的老虎,但是大概率作者不会设定它是女的罢。我很困惑,反抗者组织里,会一个女性都没有吗?
接下来推动剧情的重要人物,也一个个竟都是男性。男二无限的出场,定下了这部电影的主角里是清一色的男。而配角,风息第一个夺走能力的茶馆老板,是男的,就连第二天早上来送茶的徒弟也是男的,风息第二个夺走能力的字画铺老板,拥有炫酷屌炸的神笔画虎,依然是男的。我有些习惯了作者的头脑。我按捺下自己的心理不适,让另一部分自己继续沉浸在情节中。
电影过半,才看见第一个女性角色出场,是个十岁大小的女孩,与会馆一行执行者来的。一出场,她便扑到了无限的腿上抱住蹭,然后第一句台词是“无限~~~”。噢……确实世上会有极其崇拜迷恋别人的人,我努力觉得这是合理的。但很显然,这是一个为了衬托无限强大人格魅力而存在的一个角色,作者利用她的崇拜,无形中增加男二在观众眼里的魅力,也推动罗小黑对男二改观。与此同时,与她同行的其余执行者,也都是男性,他们支撑起了“会馆派”执行者形象。此时,我有点为这部电影的众多女观众捉急,为什么一个能作为欣赏对象的女性榜样都不出现呢?
又过了许久,在店小二,渔民,吃冰激凌的小孩儿等等无数个善意男路人之后,终于出现了第二个女性角色,一个年轻女孩儿,而她的存在也是为了增加无限的伟光正性格信服度。她的喊声从背后街道远处传来,“无限大人,我老大远就感应到您了”,让观众明白她是骑了老大远赶过来看无限的人。“我也是被无限大人捡回来的哦,我不是执行者,我哪有那么厉害呀”,她的身份是花店店员,这位女性又是一个依附于他人的派生性角色,在实力和智慧方面来说毫无亮点。究其实质,与第一个女性角色是一模一样的作用,崇拜无限+解释会馆,只不过一个轻一个重,叠加出信服感。
最后一个女性角色是个四岁小女孩,出现在会馆和反抗组织的打斗中。她在混乱中哇哇大哭,最后说了两个字,“谢谢”。也许这是唯一在电影中对女性的正面引导了,混乱中不丢失教养,但这个角色依然是无助的,依附性的。
如果是男性看完这部电影,除了单纯为剧情感动,肯定还会留下那么一点教化意味,“我应当像罗小黑一样懂得分辨善恶,我应当像无限一样勇敢纯善,我应当与心中的风息和解”,以后,他们自然可以更名正言顺地成为主体。而看完这个电影的女性,会不会更被里面浅薄无脑的女性角色潜移默化哪怕是一点点,更理所应当地不被看见,成为依附,不存在于重要角色和事件?
就如同这个社会一直展示的那样,一定会的。
我想问问作者,女性都去哪儿了呢?
女性是存在于这世上的啊。可竟不被看见,不被委托重要角色,只会调剂一两个既低幼又天真的角色以供犯痴耍呆。女性到底都去哪儿了呢?
我存在,我真的存在,我有我骄傲的专业,我有我偏激的执着,我有我热爱的事业,我有我失意的苦寒。我想寻求更多的共鸣,让我知道作为女性我该怎样变得更好。而不是变得更会假装幼齿,没有厚度和内心世界。
也许有人会说,去男性角色身上学不也一样吗?不,不一样,当整个世界对你视而不见的时候,当外面的声音都在规训你变得更低幼的时候,你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否定自己作为女性的自我认知,把自己当成所谓的“汉子”,但黑人把自己当成白人,歧视就消失了吗?这会带来更底层的自我否定。另一条路,是反抗这个世界,正视这个世界有错是需要勇气的,后面等待你的可能是更痛苦的漫长的斗争之路,与这个世界的力相反去使劲,肯定会受伤,但我依然不想放弃自己那微弱的力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