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鸡展映现场映后Q&A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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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Question:请问导演在创作短片和创作长片的创作心路历程是怎么样?有什么难忘的回忆跟大家分享一下。
导演:2022年带过短片来金鸡,那时候也获得了很多观众给我很好的回响,我那时候其实有点惊讶,就觉得原来这样的片子在厦门在面对金鸡的观众也可以有这样子的反应,所以那时候其实我是很开心,也很有信心的,当时就有了要把这个短片改成长片的想法,但是这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痛苦非常多。其实在短片创作写剧本的时候,我对影片的想象其实是比较自由的,你可以做很多你自己比较任性的事情。然后再到改编(成长片)的过程,因为它的体量从短片到长片的体量是非常不一样的,你故事线要怎么走成了最大的问题。其实短片的故事线已经非常完整了。到长片的时候,取舍很艰难,为了服务长片的结构我们不得不放弃原先自己喜欢的内容。但就是婉玲作为我的监制,她从头到尾就是跟我一起把这个故事弄出来,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Question:请问监制,从短片到长片这个过程充满了灵感的碰撞,有什么样的感受?和导演合作过程当中有没有一些难忘的回忆?
监制:因为我跟导演是十几年前在美国认识的,那时候我们念同一间学校的制片系,所以导演原本是制片人,然后我们也在过程中合作了几个案子,包括就是之前 2018 年的《西小河的夏天》,《孤味》等等,我们作为制片人合作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然后就是当她告诉我说她想要当导演的时候,我心里面感到非常的震惊,想说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呢?但既然她想要当导演,那不妨试试,就觉得说应该要支持她的梦想,但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够真的当导演,所以一开始就先有一部短片,因为那时候是想要先测试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当导演,因为当导演说得简单做的难。其实短片的剧本就已经写了蛮长时间,我记得写了有一年吧,因为杨导可能很害怕短片没做好就再也不能当导演了。可是那时候我们短片拍完之后真的非常的清新可爱,就是它的那个很纯真的气质,色彩运用上面都很缤纷,短片呈现跟导演的个性很像,然后所以那时候短片做完之后很喜欢,然后就觉得这个故事也应该要改编成长片,我们在这里面有很多交流,杨导很用心会去思考很多事情,其实一开始版本有124min,经过了非常多拉锯战才有了现在这个98min的版本。
Question:电影里台语只出现过一次,而且还是作为画外音,想请问导演普通话跟台语的使用之间,你会如何来考量?
导演:我觉得语言的选择跟每个人的生长环境有关,这部电影可以说是一个架空设定,就比如说我们场景的选择,还有颜色的使用,还有故事的整个调性,它其实是有一些奇幻成分,我没有特别的想要把语言这件事情放得这么大,或者是故意用台语,或者是故意用什么语言,我没有这个想法。我纯粹觉得让故事有一个统一性,因为其实光是在调每一个演员的台词我就已经想了很久,我觉得这个故事的调性就是包含它怎么讲话,特别是月鹅,它所有的台词我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去改。然后甚至是她在现场如果漏了字,我就说不行,你要把那个字讲回来,所以我当时做的这个选择纯粹是为了让这个故事的调性比较统一,所以我没有特别往里面加入台语。
Question:短片里公园小舞台那段为什么长片最终没有呈现呢?其实我觉得有点可惜。谢谢
导演:第一个原因是短片和长片的镜头语言不一样。第二个原因是摄影师不一样,很直接的原因。
Question:我很喜欢茄子雕刻成企鹅的那个镜头,特别可爱,想说是怎么想到这样一个很灵巧的片段?
导演:比较实际的理由就是我很喜欢茄子。我曾经看过在日本那边他们很喜欢用蔬菜跟水果雕刻各种的东西,也因为茄子的长相外表其实跟企鹅的外形有点类似。我就请美术帮我试试看能不能做出一个我们的版本,最后做出来了,也成为了一个亮点。
Question:纳豆老师的台词有些吞字,我以前看纳豆不觉得,这是不是电影的设计?
导演:其实纳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戏了,那纯粹是因为我们短片的时候就跟他建立了信任感,所以当我们在邀请他回来拍长片的时候他才答应的。对于他身为演员来说,其实他是有很强的自尊心,因为他是一个很懂表演的人,他也拿过金马奖最佳男配角,找他回来拍长片的时候我跟他沟通了很多,其中就包含台词等细节,让他有安全感的来演戏,那我也很开心,其次是他在拍戏过程里面他自己也玩得很开心,没有觉得有任何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