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伤逝》的文学和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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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这两天广东遇到了超级台风,短暂的假期给了我些许空闲,让我有时间再次拜读鲁迅先生的原作《伤逝》,今日翻看电影史的时候才发觉水华先生也影视化了这一佳作,我抱着学习的态度鉴赏了这部电影,却觉得有点不尽人意。
先讲我看到原作的感受,看了两遍,第一次看是在六年级的时候,母亲往家里的书架上增添了不少鲁迅先生的作品。我闲来无事便拿起阅读,《伤逝》是让我记忆深刻的一篇。那时的我感慨二人在时代的洪流中被冲击的爱情,也唏嘘没有物质的爱情终究是一盘散沙(那时候刚看完小时代hhh),却从未发觉和深思这一作品背后更加深刻的含义。如今再次拿起这一作品精读,才发觉年幼时遗漏的信息,如今我才恍然大悟这一作品何止是浅薄的爱情悲剧,更是一个名为涓生的高级骗子制造的万字谎言。
我一味地感慨,却忘记最初的细节在于这就是涓生的手记,所以这仅仅是涓生的一面之词。人在感慨自己错误的时候,哪怕是诚心地写下忏悔书,但在描述细节的过程中也会美化自己的行为。回到涓生写下这篇手记的原因,表面上是悼念死去的子君,但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一个文艺青年借文字之口去减轻自己内心的罪恶感罢了。
回到电影本身,翻阅了一些资料才了解,这部电影是水华先生为了纪念鲁迅先生诞辰100周年创作的影片。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一直被讨论。有人认为影片在某一程度是有贬低子君抬高涓生的感觉。在我看来,电影从开片到结尾都是以涓生的视角开展,如果电影延续了文学中鲁迅先生的讽刺这一文学特色的话,这也正是合理之处,正好应正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涓生的自以为是和自欺欺人。但是不得不承认,电影的弊端也十分明显。它没有充分的发挥电影的视听元素,与其说是视听语言,不如说是“电影化”文学。
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点在于,文学中,鲁迅先生的处理是有受到西方小说的影响,在描述手法和结构上都有所借鉴。对于这一点水华导演也进行了自己的设计。他抛弃了部分传统中国电影的手法,利用意识流,闪回等技法去进行创作。并且多次运用一些镜头去拍摄花草和景象,遵循中国诗词中借景抒情和融情于景的手法,以及拍摄社会环境和服装和道具来刻画当时的中国情况。这就是哪怕这部电影拥有一副西方的“壳子”,但是一看就是中国灵魂的电影。
对于《伤逝》的改编,众说纷纭,这是一部极难改编的电影。无论这部电影在探寻的道路上成功与否,这都是留给中国电影路上的瑰宝。
在此我也有一个新的疑问,对于此类的改编作品,我们应该如何做到,在延续原作的艺术核心的基础上更好的去刻画自己的美学。不知为何,我想到了也是一部改编于文学作品的电影:《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原作是奥地利作家茨威格,后被我国女导演徐静蕾导演影视化。在那部作品里,将西方的壳子置换成了战争时期的中国,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但是在我眼里却觉得略微唏嘘。这是一部面对中国观众的电影,却拥有着一个中式的外壳,白人的内里。简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banana”,这样一来反倒是觉得做作。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改编的同时疏忽了人物的塑造,片面的仅考虑到原著的人物动机,却疏忽了中国国情下的中国文艺人该是如何的模样。于是就有了这样的遗憾。
希望未来的时间里,文艺创作者们可以探讨出更多的改编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