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zie切身证明抡起斧头的不一定是个反抗者也可能是个冲动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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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Lizzie抡斧头的画面在预告片一出的当时就拉满了期待值,让人好奇是什么促使了这一行为。但正片看得我一头雾水,因为我根本看不出一个强烈的动机。这里头也包含了我对一个女性“怪物”角色的期待值,想着也许一切都是污名化,想着找寻一些能够为其辩解赋予正当性的动机。这也是我的一种想当然与傲慢。女性杀人魔怎么就一定要做区别化呢?怎么就不能是个没脑子的、暴力的、动物性的、不可理喻的呢?
首先,她是一个不愁吃不愁穿的lady,放到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已经远超大部分普通女性的处境了。有个樱桃树后花园,养一些鸽子,生活很是惬意。可能最大的烦恼莫过于后妈的干涉和亲爹的冷漠。这就使得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事件:后妈屠杀整个鸽子窝,亲爹依旧不管不顾成了砍杀事件的导火索。显然比起奋起反抗的宏伟壮举,更像是一个脑子一热的简单泄愤行为。
其次,Lizzie毫无善后的能力。处理第二现场需要女仆帮忙,审讯期间的供词也是一场一个说法毫无逻辑毫无连贯性。Lizzie时不时会透露出一股单纯的氛围,就比如在刚进入类似监狱的单人间时面对窗外景象的激动,这与其说是身经百战之后还保留着的那份原始纯真,不如说是在家这一相对封闭安全的乌托邦呆久了而不经世事的傻气憨劲儿。之后也是多亏了姐姐的虚假证词和演员闺蜜的一些套路才得以无罪释放。姐姐是看在已故母亲的嘱咐上,而演员闺蜜也是看在Lizzie将要继承的巨额财富上的。而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落到她身上的,而不是她争取而来的。
最后,Lizzie依旧拿着父亲的遗产过活。整个事情给她带来了什么变化亦或成长吗?没有。至少我是看不出来。反倒是痛苦以各种形式加到了姐姐和女仆的身上。有得有失的平衡在Lizzie身上毫无痕迹。因为一开始Lizzie就没有什么要反抗的也就没有事后创造的新生,没有什么被剥夺的也就没有什么重新获得的。可能也就多了支配财富和养各种动物的自由。最后短短几个镜头的上街游行,妇女获得投票权的结果能代表什么?光凭这些不足以将女性主义的光环安到她身上。
如果没有看似突破年代禁锢的同性恋情节,如果没有展示女性处处受男性压迫的镜头,如果没有多线叙事编织一个更庞大图景的意图,自然是可以把这部片当作无脑爽剧一笑而过的,但是正是这些有意无意的想要生搬硬套与女性主义扯上关系的企图本身更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