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奇为何是吾辈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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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chiikawa应该是面向成人的作品了,里面桥段有考公考证考职称,绩效排名,打工干日结加班,甚至还有停车难和住房问题,小朋友应该看不明白。另外这世界观也太阴间了:上位管理者和不可名状之物、巫术夺舍、被捕猎和自己感染兽化病、保留意识之下吞食同族,请问这是什么更适合宝宝体质的血源诅咒吗?
乌萨奇只会发出奇声怪叫,和麦尔维尔笔下的抄写员只会复读半句话“I'd prefer not to... ”是一样的效用:用无法注册进象征秩序的歇斯底里话语,表达对大他者的质疑。德勒兹也强调过这个表达因“非语法性”而具有暴力的颠覆性,因为相比之下语言是会被俘获的。乌萨奇更加迷人之处在于他是优雅的拒绝者,在发出奇声的同时,还能在象征秩序中三千弱水仅取一瓢,过好生活并交到朋友,enjoy the symptom。不愧是吾辈楷模。 同样一个例证是chiikawa中很有趣的一个主体间性:飞鼠假大他者之威,道德绑架了所有人(慰めろ!),即使是作为上位者的铠甲人也难逃例外。因为他们都是囿于象征秩序的,我们无法想象他们如何逃逸。但是!只有大他者和象征秩序的颠覆者,我们的乌萨奇,才能让飞鼠不断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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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关注的点是,chiikawa的前身是“我想这样生活”系列,nagano创作的出发点就是描写打工人的精神状态,因此充满了隐喻。对于工作和生活的状态,有评论将乌萨奇和麦尔维尔笔下的抄写员抄写员巴托比进行对比,这是很有洞见的。这两个人物最核心的话语(拉康定义的主体间交往形式类型)是精彩的歇斯底里话语:巴托比不断重复、含混不清的半句话“I'd prefer not to...”;乌萨奇则只会发出奇声。两者共同点是无法被注册进符号秩序体系,而成为了对大他者的质疑和反对。
乌萨奇和飞鼠的主体间性桥段是最明显的。飞鼠从奇美拉大强化身而来,放弃了暴力而改为利用象征秩序来提出要求,即武器从拳头变成了道德绑架(慰めろ!)。我们难以想象除了乌萨奇以外谁还能与这样的飞鼠对抗,即使作为上位者的铠甲人都要妥协,退让三分,更遑论chiikawa和小八了。只有乌萨奇能用歇斯底里将假借大他者之力的要求断裂。相比巴托比,乌萨奇则是一个更加优雅的拒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