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感觉原谅和赦免——记录王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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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原文 ↗灵魂摆渡的编剧挺有意思,它(之所以是它,是编剧没透露过自己性别身份)并不缺乏对生活敏锐感知,在我自以为女性的感受在当下是不可被理解存在的时候来了那么一下。王芳故事必定不足够女性主义,没打算写出来《她对此感到厌烦》那样能够反思性缘关系的作品,但王芳的故事足够人文关怀,倘若作者真的想批斗这个女人,大可以写她被羽皇接住是幻想,最后被卡车撞飞为自己欲望买单。然后让观众谴责她,啊,可悲的女人啊,难道不能低头,选那些自己配得上的男人乖巧温驯的结婚生孩子踏实过日子吗?偏不,编剧就好像坐在角色的对面,不说话听老友诉苦一下,我不评价你,我不骂你,我心疼你。 故事里的王芳不是什么标榜的女强人,也没有强悍的自我和清晰人生目标,她过得差不多的人生,打差不多的工,却没办法渴望差不多的爱情,所以她倾注了所有投入了虚拟的爱情故事里,负债累累最后被ai对象背叛,又因为意外的缘分,另一个遇到的ai角色觉醒,最后成为王芳宿命的爱人,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本来是爱人的期望,讽刺的是杨玉环做不到,杨玉环的对象也做不到,大家都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只有失落的时候才寻求爱情,在这个时代追求爱与被爱变成一种次一等的东西,都在忙,都不知道忙什么。 与其说我们去讨论理由文化对于女性的爱的认知的重塑,以及这样做是否是对的,不如去说爱对于女性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生活在一个女性意识觉醒前和觉醒后,就是夹杂着这样一种混沌的状态,这种混沌的状态表现在在女性是觉醒之前,爱是女性向作品追求的理想,甚至可以说是至高的理想,爱,对于得到某个人独特的爱来说,对于这个女性来说意味着救赎,意味着安稳,意味着她余生可以使她灵魂得到安息的东西。但是技术在进步,时代在进步,女性的意识觉醒,女性意识觉醒体现在女性自我本体的意识超越了超越的,她的超越,她的认知使得她开始反思以前她所被塑造或者被规训的一切思想是否是正确的,她开始反思自己,以及开始学会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那在女性意识觉醒之后,爱就的不是女性所追求的唯一目标和理想,这种矛盾之处就体现在这个作品里面去,我们总是在说,总是在说历史上,女性不被允许,不允许工作,女性不被允许参与到社会竞争去,导致了女性只能局限于爱与被爱男人之间的这些选择,所以才有了他们自身的悲剧,但我们现在去看王芳的故事,王芳的故事是一个很典型的现代女性,她能识字,她能读书,她能工作,她能去创造她自己拥有的一份事业,她就不符合我们在以前叙事里面所描述的女性是被局限,然后才变成了只会追求爱情,只会就是就是只失去自我的这样一种精神。王芳在拥有的这样的一种条件之后,依然依然沉迷在这个爱的爱的骗局里面去,然后她失去了她的钱,她的生命,甚至说是他的自我。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说,其实爱是每个人,每个人活着的基石,只是说,只是说女性对比男性他能得到的爱更少一些,因为在他的整个人生里面没有得到足够的爱,所以导致他的渴望没有停止,爱情这种就是我们寄予了太多希望的那种理想去追求,希望得到自己灵魂的安稳。追求一个爱人对觉醒后女性意味着可耻,如果这个女人因为追求爱情还倾家荡产被男人骗,发上网络绝对是被围观骂的可耻中的可耻,如果她还要追求一个不存在现实的爱人,就更不切实际了,可是实际到底是什么?实际是永远上不完的班,实际是一年一年的调休和延迟退休,实际是找不到意义只为谋生可被替代的工作,实际是下了班后空荡荡的出租屋,实际是除了消费得到精神或者物质的快消品用于填饱饥饿,实际是人与笼中困兽无异,实际也是无法从任何高尚的集体或者信仰情感中得到慰藉与安放,追求爱与被爱还是可笑的吗?除此之外,人生所剩无几。王芳的可悲在于她无法跳脱人生的有限选择,又过早挥霍了人生的可能。可有的选择注定是错的,选沉沦虚幻是选,选结婚生子也是错,死路总有一条,我只是感谢编剧愿意给一个相对完美的结局,给怯懦的灵魂可安息的契机。 现实太残忍,唯有故事可让人飞翔。